安文哲瞬间睁开了眼睛,没能更清醒,就再次头一歪的晕了过去。
只有白皙看见了,小心翼翼的用手贴了一下他的额头,还是很烫。,
第二颗冰球在深处,斯维克不得不不断挤压他的膀胱,加上水流冲洗,勉强让冰球移动下来。]
再次故技重施。
安文哲这次没醒来。
腔体肿胀的很厉害,而且变成了那种黑紫色,斯维克暂时没办法处理这里。
让开让白练继续融化烛油。
渐渐深处的烛油在融化滑落的过程又会凝固。
不时斯维克还得用水管冲洗。
折腾到了下午,最后一块烛油被肚子里的油给冲挤了出来。
斯维克用了一堆的药膏给安文哲治疗,并且放光了他的膀胱。
“他们是用热油灌的膀胱,没事么?”白练问道。
这么一说,斯维克调配了一些清凉的药水灌入他的膀胱。
白练决定休息一下,白皙守着安文哲。
斯维克见状也休息去了。
安文哲凌晨被尿涨醒。
但是身体似乎因为过度的原因,他刚刚感觉到尿意,很快就觉得自己的下体一阵湿润。
他僵硬的思维有些不能思考。
他尝试起身。
白皙睁开了眼睛。
随后便察觉到哪里不对。,
空气里有些骚味和清凉的味道。]
他先是扶住安文哲,随后便发现他竟然失禁尿在床上。
安文哲似乎回不过神来,依靠着他,神情有些恍惚。
但是很快又昏睡了过去。
白皙摸了摸他的额头温度还没有降低很多。
他赶忙给他擦干净了身体,又换了衣裤。
放到另一张床上。
斯维克过来知晓之后,微微沉吟了一下。
“应该是病的太厉害,身体因为之前受创伤的缘故有些无法控制一些状态,等病好就没问题了。”斯维克解释道。
两人信了。
毕竟之前针对这几个器官来折磨的,已经超过承受能力太多造成伤害有点后遗症很正常。
安文哲睡了两天总算完全恢复了自主的意识。
他正小口小口吃着小米粥,就感觉自己的身体一个劲发抖。
脸上就不好看了。
虽然堵上尿管就不用这么羞耻了。
可是斯维克表示他的器官在修复的过程中最好别有其他东西在,不然插久了容易出毛病。
白练看了看他的样子就知道怎么了,帮着他脱掉了裤子,又擦干净下体后给他换上了干净的衣服。
安文哲却是脸上又苍白了一下。
肚子似乎强烈的抽痛了一下。
不止是这样,他的胯骨感觉到了阵阵的疼痛。
不过失禁也就这么两天。
等他不失禁的时候,两兄弟则跟着三皇子去了皇城。
安文哲表现的虚弱,让人没有防备。
身上的伤好的七七八八。
虽说濒死了一次,那也不过类似淹水一样。
对于年轻人来说,很快就好了。
他穿着一件衣服,又带了两件,随后从花园里偷溜出去。
主事的几个人都不在城堡,剩下的人都比较懒散。
他很轻易的绕过了那些卫兵。
花园里不再防守范围,他很快的找到了一处隐秘的狗洞。
艰难的挤了出去。
这种城堡没个一两个狗洞才不正常呢!
狗洞外是个护城河。
他感觉到腹部一阵阵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