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射精更为的可怕。
他的精液量从来不少,但是每天都有一半时间被迫干射。
他的脑子被破坏到只有情欲的地步,高潮!高潮!!高潮!!!
朱智抱着足有他半个身子大小的白色卵巢,露出满足的笑容。
再次把自己拳头大小的性器埋入唯一裸露出来的肉穴之中。
那里因为过度使用无法合拢了。
但是这样更好,省的他找不到入口。
“乖海澜,让我喂饱你。”朱智这么说着,又一次灌入了精液。
过度的灌精让卵巢的尺寸有点大。
朱智不得已又补了一层蛛丝,融化其内的蛛丝。
海澜四肢被迫压在鼓胀的腹部上,呼吸似乎都已经停止,却没有死亡之说。
他像是子宫里的胎儿,却更加苦逼,因为真正的胎儿是他腹腔之内的。
他现在的肚皮已经胀大到像是怀了八胞胎一样。
四肢不得不环抱肚皮,脑袋压在自己的肚皮上。
小小的分身偶尔会在被榨干精液之后被对方的排卵器官吸纳。
朱智喜欢看着宛如一颗大蛋蛋的海澜露出一根小小肉棒被他刺激的可怜样。
最可怕的是晚上时,他一边喂饱着他,一边让他连前列腺液都排不出的可怜分身进行又一次的高潮。
海澜感觉自己的膀胱好像破裂了。
但是流出来的液体却又被诡异的吸收,而膀胱又会长好。
他在这种情况下,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我说过,我们会永远在一起的。”朱智流露出了诡异又幸福的笑容。
对于动物来说,交配是凌驾于生存之上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