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抱在怀里的魏潇逸也是察觉到对方的危险,本能的用双手去勒紧他的身体,最起码两人一起滚下去的受伤程度肯定比一个人要轻一些。
尚无庸在天旋地转了一会儿之后,他只觉得脑壳一痛,便是没了意识,甚至那种痛都很轻微。
冥冥之中,有一人对他说着,【选择吧。】
“选择什么?”
【选择付出超出成功的代价来获取成功,还是选择彻底放弃这件事变成一个平凡人。】
“成功?是说”
他不敢确定,他觉得对方是他理解的意思,而对方也没有承认回答的意思。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感觉这种通灵的感觉让他能完完全全明白对方的意思。
对方愿意赐予他有关于艺术的天赋,但是却需要付出比这天赋能带来的收获更多的代价才能成功。
“愿意,我当然愿意。”他早已经为了喜欢的东西放弃了一切,还有什么不能放弃?梵高甚至可以为了自画像的完美割耳朵,如果需要,他自然也可以。
他完全摈弃了第二个选项,不过如此执意的他在喜欢上的时候,大概就不存在第二个选项了吧。
“满足你。”那个声音似乎很清晰带着一丝满意又快活的轻笑,戛然而止。]
魏潇逸比尚无庸醒的早得多,甚至除了一些擦伤外,他也就是扭到了哪里,一个星期后就出院了。
而尚无庸则因为撞到了脑袋脑震荡了,而且医生虽然没有发现脑内有积血,尚无庸却一直没有醒来,加上过程中尚无庸还摔断腿,比起魏潇逸要惨兮兮的太多。
本来正常不至于这样,最多是撞脑袋比较严重,但是奈何尚无庸常年作息不良,营养不够让他的体质比常人差点,更比不上经常锻炼和包养的魏潇逸。
对于自己的恩人,魏潇逸自然付清了一切款项,不过为了让自己安心还是去调查了一下对方的背景。
简直一路走低的历程即使是魏潇逸也忍不住感慨了一下,世界上还有人能比他更死脑筋啊。
梦境里似乎只是几分钟,现实他却在床上躺了一个月。
醒来,一切似乎都有什么不一样了。
世界变得更加五彩斑斓。
而一种淡淡的带有一些麻痹的尿意渐渐唤醒了他的认知,然而比起那种事情来说,此刻的他更像拿起纸笔把脑内的构思画下来。
带着鲜花来看望尚无庸,却发现尚无庸已经清醒,甚至不顾身体虚弱的坐了起来,在床头柜就是一通翻找。
“你有纸笔吗?”这是两人算是正式的第一次见面所说的话,魏潇逸一时有些跟不上对方的思路,下意识的拿出了自己平常习惯带着的本子与钢笔,比起现代人来说他更喜欢这种有年代感的东西。
更别说现在提倡自然环保的情况下,墨水与纸张都变成了一种中高层才能接触的物品。
对于对方的奢侈不做评价,甚至嫌弃这钢笔不适合绘画。
他在带有横杠的小本子上画下了自己的第一幅的灵感。
上升?下坠?
这是这画的标题。
画面里倒悬的山,惟妙惟肖,下面却有一个看起来像是朝着山上升的人,然而倒过来却又是完全不一样的意思。
魏潇逸不是太懂艺术,却又觉得很奇妙有趣。
躺了一个月,医院表示在有三天就可以出院。
魏潇逸感谢了尚无庸,尚无庸表示不客气,然而在出院的当天他刚打算回去,自己的终端就窜出了一堆信息。]
这个时代搞艺术的消费就算是有钱人家都不敢轻易触碰的。
而他的房租到期了,他也没法续费。
魏潇逸觉得他有才华,也是个好人。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