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风骚的上下摆动着屁股,让肉棍狠狠在其中抽插,将花穴插的淫乱的喷出淫汁。
焦闫挺起胸膛,捏住酥软的胸脯,将挺立的乳尖挤进师父的唇缝里。下身用力收缩着,刺激着肉棍,嘴里说着尽是些淫荡的话:“师父,师父,给徒弟舔舔……”
师父眼中闪过一丝无奈,最后抬手捏住徒弟的腰,总算有了动作。
乳尖突然被重重吮了一下,刺激的焦闫猛地收缩花穴,嘴里发出淫荡的叫喊“呃啊啊……师父,哈啊……师父……好舒服呃啊啊……”
肉棍突然间猛烈抽插起来,柱身用力摩擦着敏感的肉壁,龟头用力顶撞着子宫口,直直将焦闫捅的瞬间高潮。
“呃啊啊!师父……哈!啊啊啊!”
小腹剧烈收缩着,子宫口依旧被凶狠顶弄,甚至隐隐又被凿开的迹象,乳尖被唇齿啃咬吸吮着,早已变的红靡肿大。
内壁的猛烈收缩却阻挡不了师父肉棒凶狠的进攻,焦闫失神的痉挛着身体,下身更是失禁般喷出一股股骚水。
“不……不行了……”焦闫含糊的求饶,耳朵突然捕捉到细微的“吱呀”一声!
奴仆进来换水了。
“不……”焦闫小声哽咽,下身被撞的一颤一颤,暧昧的”啪啪”声更是回向整个房间。
师父眯着眼重重喘出一口粗气,不顾徒弟细微的挣扎,将肉棍深深凿开了子宫口。
“呃啊……”
身体抖筛糠似的剧烈颤抖,焦闫前方的肉棍一阵颤抖,而后射出了一股浓白精液,随之而来的,是花穴的潮吹,以及性器的失禁。
师父的肉棍几乎被夹断了般,柔软的肉壁使劲吸吮着,师父缓缓吐出一口长气,之后一股滚热的浓精便深深射进了子宫里。
徒弟的身体还在享受高潮后的余韵,正一下一下颤抖着。师父倒不嫌弃徒弟的尿液,但总归要清洗一番。
师父将徒弟抱起,肉棍还深深的埋在里面,徒弟的双腿搭在臂弯,就着类似抱小孩的姿势,走到了浴桶旁。
却突然来了兴致,让徒弟后背抵着浴桶,又开始新一轮的顶弄。
“不……”徒弟受不住的哭喊“呃啊啊……太,太快了呃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