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小孩更活波,也更开心一些。
见叶鹤霖不信自己,千夙西便扶着树干站起身来,走到另一根枝干处,努力踮起脚,从比他高一个头的树洞里掏出个布包,拿着走回叶鹤霖身前。
千夙西打开皱皱的布包,里面是几个果子,洗的十分白净,虽看着瘦小却应是可以裹腹,还有几个白白的馒头,其中一个缺了一半,还有几块揉捏在一起,大概只有千夙西拳头大的米饭团子,上面有几道抓揉时留下的细长指印,那印子一看便知道是千夙西自己做的。食物虽简陋,却十分干净,存放的也用心,一看便知道做这些的人并没有觉得生活凄苦。
叶鹤霖看了那些食物一眼,没有说话,帮千夙西重新包好放了起来,他缓慢转头,看着两人坐着的被圈起的隐秘空间,里面有千夙西刚才休息时铺着的衣物,几个看着放了东西的树洞和枝叉,盛着水的几个歪歪扭扭的小罐,上面的小枝桠上挂着些小孩子编来玩耍的树叶草环。
看样子,这里有人居住了许久,但这么小的空间,叶鹤霖看向千夙西,又开口询问,道:“你一个人在这里?”
千夙西点了点头,但很快就忍不住开心的笑了一声,他拉住叶鹤霖的手,一脸期待,道:“哥哥你来了,我就不是一个人啦。”
叶鹤霖握住他的手,抚了抚他的额头。
之后几天,叶鹤霖才从千夙西口中逐渐得知事情原委,知晓了他为何一个人住在树上。
千夙西只记得他与自己的父母一同被坏人追赶,跑了很久很久,他又累又饿,父母便将他藏在了那棵树上,留下些吃食衣物,临走时叮嘱千夙西躲好等着人回去接他。
千夙西虽然平时调皮顽劣,但危急时刻父母的话却是乖乖听从的,他一直躲在那棵树上,日夜等候,盼着人来接他。
可是,很快,吃的没有了,衣服也皱巴巴的脏成一团,千夙西记得母亲的话,也记得父亲教过他狩猎采摘的技巧,他去附近的小河洗干净衣物,去山上摘些野果,他没有工具,力气又小,自然是捉不住什么猎物的,已经许久没有吃过肉食。
有时候,千夙西也去附近的村子里讨些吃的,那些人见他年纪小,长得又弱不禁风,便也会给些馒头米饭之类的,千夙西拿干净的衣物包好,飞快的跑回去,四肢并用的爬上树,罗列他所有的收获,放好,重新开始等待,吃的没有了才重新去寻找。
千夙西大多数时候都一个人躲在树上,皮肤因此更加白嫩,带着病态的脆弱,他无聊时便抚摸那些粗糙枯裂的枝干,将树叶放在眼睛上,听着风吹过时树叶沙沙的声音,还有偶尔的几声鸟鸣。
千夙西每餐都拿一个果子,或着半个馒头,又或者一小块加了水才软软的米饭,日复一日的等着。
千夙西年纪太小,不懂过了多长时间,一个人玩玩闹闹,似乎过的也十分开心,有东西吃,有地方睡觉,实在寂寞时便去爬高了,到树的最高处去看,那里,有夜间闪闪的星星,白日红红的太阳,还有远处孩子们的嬉戏打闹。
大多数时候千夙西是不看小孩子们的,那时候他会更不开心,只能重新趴在树干上,一遍又一遍的数着手指,盼望着有人能快点来接他。
父母的面容在等待中已经模糊,但千夙西记得他们告诉过自己要坚强,所以他只是乖乖的等着,不哭也不灰心,总会一天,会有人来接他的。
现在,那个人来了,每天都笑吟吟的看着他,千夙西几乎是形影不离,小跟班似的的跟着叶鹤霖,仿佛他身后永远甩不掉的一条小尾巴。
叶鹤霖留下来与千夙西一起,躲在那处小小的天地里养伤,说些笑话,一起打闹,吃着千夙西攒下的少的可怜却不知为何分外美味的食物。叶鹤霖有一点点积蓄,也带着千夙西去村里吃些别的东西,有千夙西自己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