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摩擦,后穴从手指都无法容纳的细缝到吞咽下男人巨根之后还能蠕动收缩的肉洞,胀痛和不适感已然渐渐淡去,熟悉的刻骨快感和刺激不断的涌来,千夙西觉得身体里仿佛被叶鹤霖种下了一丛欲火,唯有不断的交合才能缓解。
这世上最让人难以自控,发疯狂热的情药,便只有相爱之人彼此热情而真心的回应与情意。
叶鹤霖次次都又深又快的肏进千夙西汁水四溢的后穴,挤出一大滩淫液白浊出来,“咕叽”一声的从二人股间蔓延开,沾湿了彼此的下体,其销魂蚀骨和神魂颠倒之处简直难以形容,舒爽刺激到飞天成仙。
千夙西的身体有着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情爱交合的秘密,在谢非鸩第一次将他压在身下进入肏干的时候便发现了,直让人觉得神奇无比却又理所当然,那一口紧致湿热的后穴是会自动分泌汁水淫液的,最自然湿黏的润滑,世间绝无仅有的珍贵名器,为交合承欢而生。
此时,叶鹤霖便是第二个发现这秘密的人,他越往千夙西身体里挺进,便越觉得那甬道柔软湿滑,顺畅紧致,从肠道及内壁深处有着无数细小却湿热的汁水溢出,浇灌滋润着敏感的龟头,包含轻挤着粗长炽热的柱身。
此番让人神智俱丧,魂飞九天,爽的几乎哭泣落泪,融化迷失的刺激与之前用脂膏作为润滑刚刚进入抽插时的感觉绝不可同日而语,将彼此摩擦和挤压的快感和欢愉放大加强了数万倍。
叶鹤霖半忍着欲望和狂热继续抽送,将千夙西肏得失神哭泣,肏得怀里的人无一刻可以将身体的晃动停止下来。
千夙西勾着人的肩,在叶鹤霖肩头无助的蹭着潮湿的脸颊,无意识的软语的叫着“哥哥”。
叶鹤霖下体是一根锐利火热的肉棒,捅入捣弄进去,便肏得千夙西两片臀瓣软肉乱晃,后穴甬道里更是狂乱饥渴的夹紧阳物,咬含住闯入进去的凶器热情吮吸,温柔抚慰。
叶鹤霖摸着千夙西的腰,轻轻的提起放下,少年便将哭的泛红湿润的长眸张大些许,主动的配合着男人的手掌抚摸摆动摇晃腰肢,同时后穴不停的收缩吞吐,淫荡坦诚到令人失魂心惊,令人想将他永远的像这样占有肏弄,锁在自己身边,只被自己看见所有的魅态和真实。
叶鹤霖的腰身快速而狂热的挺动着,在千夙西身体里猛烈而饥渴的进入顶撞,肏得怀里的人几乎要从他腰间被顶飞出去,床也“嘎吱嘎吱”的不停作响,承受不住要散架一般。
“夙西,你是我的,今天这只是第一次,我要带你走,以后要天天的干你,夜夜的干你,干到你身体最里面,干得你的心里只装得下我一个人。”
“里头放松点,吸得太紧的话我又要忍不住射了。”
“夙西,你又被我给操射了,我也要射给你。”
是叶鹤霖的声音,低沉又炽热,粗重又浑浊,浓烈滚烫的男子气息。
“好啊哈啊嗯干我我是你的哥哥干我”
“哥哥好大唔啊啊哈好烫里面要被干透了”
“嗯啊哥哥射进来射给我”
是千夙西的声音,断续又破碎,喑哑又迷离,被情欲狂热浸透沾湿了的止不住的魅意和呻吟。
床榻上的被子和随手扯下的衣物已然凌乱的不成样子,垫在千夙西腰下的软被和枕头也都带着湿淋淋的淫水痕迹,滑落到床边,掉到地上。
叶鹤霖喘息着,长叹着,低声的言语着,胯下耸动挺干不停,狂热又激烈的抽动操干了许久,直至窗外的天黑了仍不停下,紧紧的抱着千夙西,两人换了个姿势,让无力虚软,全身泛红冒汗的少年侧躺着,抬高了一条腿,往那流着淫水汁液的后穴再次插入。
上面是唇与唇的亲吻和吮吸,下面是渴望而愈发淫靡的阳物与肉穴的互相结合和彼此摩擦挤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