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我已经和谢谢非鸩做过做过那种”
与心上人的嘴唇贴合吮吸,舌尖勾缠,气息交融,手掌的抚摸游走,已经是天雷勾动地火,地火落入枯林,即将喷发成漫天的巨焰,千夙西已然情欲萌动,胯下的阳物本能的翘起,顶在叶鹤霖的小腹上,又快要被亲吻索取的窒息,脑子里一片空白,才不得不轻轻躲开,愈发羞窘的用手攀着叶鹤霖的肩膀,眼神中划过一丝脆弱,小声的低喃道。
“我说过了,那些我都不在乎,你也不要再去想,我渴望的只有你,谢非鸩吻过你多少次,碰过你身体多少次,我都能一一的再对你做一遍,全部的补偿回来,一天不够,便用一个月,用一年,用一辈子,让你做我的人。”
叶鹤霖自然是情欲和爱意积攒了太久,有些激动的说着,手在千夙西腰上和脊背处来回摩挲轻抚。
“我俩初次接吻的那一年的大树下,又或者是之前刚刚重逢相遇的那天,我便想要你,想占有你,想的发疯,恨不得把你立马带回山谷里,压在我房间的床上,一天十二个时辰都与你呆在一起,半步也不分离的看着你。”
爱意珍视会让温柔自制的人也失控发疯,也狂热亢奋,袒露出滚烫强烈的心意和拳拳的赤子热诚。
“可你知道的,这些我都不会做,我喜欢你,想让你快乐幸福,只有你愿意欢喜的才会都给你。”
叶鹤霖似乎觉得自己突然的失态和激动言语吓到了千夙西,有些尴尬的停了下来,抬手摸了摸少年的脸颊和嘴唇,又继续抱着人温柔细语。
目光却依旧火热赤裸,无法掩饰的渴望和欲念,同样的神情和双眸,却又不甚相同,千夙西在谢非鸩身边时也见过许多次,那种光芒和热意,直白和晦涩,也正燃在他自己的双眸之中。
人性深处中的本能欲念,爱到深处时的自然结合。
身体和灵魂,本能和理智,爱意和欲望,都替千夙西做出了慎重认真而心甘情愿的决定,轻轻的转身,带着点羞赧期待的笑着,牵握着叶鹤霖的手,一起走到了床边,然后,继续接吻吮吸,压着高大的男人慢慢躺下,手掌撑着强壮有力的胸膛,让两具身体紧紧的贴合着,伸手放下了床帐。
“这是要做什么?”
叶鹤霖自然是配合的躺下,将脊背倚靠着身后的棉被和枕头,握住了千夙西的手,有着一丝的迷惑不解,更多的却是福至心灵的突然领会和同样的激动期待,但因为幸福和快乐来的太过突然迅速,仍是不确定的低声问道。
“做你心底深处早就想对我做的,做你很久以前表明心意时就该对我做的,做可以把我变成你的人的事”
更加昏暗的视线和环境下,千夙西压下身体,腰肢贴着叶鹤霖的小腹,轻吐气息,呼吸湿热暧昧,吻住了他身下的男人,同时也得到了热情的回应,带着男人身上的气息,道。
引人遐思的喑哑话语,魅惑勾人到极点的神态和水润长眸,被情欲浸透烧热了的千夙西,宛若画卷里走出的最动人心魄的吸食男人精魂的幽灵。
叶鹤霖脑子里砰的一声巨响,那根强忍了好多天的弦终于崩断了,嗡嗡的震动着,惊雷闪电落下一般不能平静缓和,苦苦压抑的欲望和邪念因为千夙西的几句话而崩溃散裂,瞬间便滋长的更为汹涌和狂暴,成了骇人的浪潮波涛。
千夙西仍是缠绵的吻着他,叶鹤霖心底却是天翻地覆,浪潮翻涌,情欲将爱意裹缠着,直冲到脑海中央,胯下的阳物处,同样的火热和渴望,叫嚣着身体的占有和紧密结合,忍不住更加兴奋的按着千夙西的腰和臀部,往自己的胯下轻轻的压动着,让二人都已勃起挺立的阳物隔着布料彼此摩擦慰藉。]
绝无仅有的满足和兴奋,等待了那么多年的亲热和缠绵,叶鹤霖额头上的青筋跳动着,热烈的按着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