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那粉嫩的穴口抽插的翕动不停,宛若一张贪婪的小嘴。
敏安王将脂膏尽数送入千夙西体内,涂抹均匀后,抽出手指,转而又往手心里沾了许多,在饱满的臀瓣上抚弄揉捏起来,好整以暇的欣赏着千夙西轻轻起伏的身体,又去逗弄那半硬起来的阳物,来回搓动揉捏,仿佛接下来这具身体会发生什么奇妙的变化一般。
千夙西呻吟不绝,一开口全是暧昧腻人的喘息,后穴里凭空生出的麻痒难耐之意愈发强烈,他不禁难熬的扭了扭腰,夹紧了后穴,那些麻痒却并没有因为抚慰而消失,反而从原先的几点倏忽延伸扩展至一片,进而整个甬道里泛起一股奇痒和热烫,肠壁竟自行开始收缩,互相挤压蠕动起来。
那种感觉极难形容,仿佛上千只小虫子张着小嘴一齐啃咬,每一口都只撕扯住一滴点嫩肉咀嚼着,针刺般微弱的痛意,带起的却是深入骨髓的酥麻,又仿佛许多只轻柔的绒毛在那些敏感的软肉上一同如微风般掠过,勾起骨髓里的痒意,却动作温柔,无法使那痒意散去。
千夙西身上变得一片通红,开始在床上难受的扭动着,原先只是因呼吸略微起伏的身体剧烈挣扎起来,像一道被大风吹起的波浪,狂乱而又无助的在水面上翻滚挣扎着。
敏安王看着眼前人含泪扭动不休,心里涌起一股马上满足对方身体的念头,却强自按捺住,任胯下的滚烫阳物已硬的发疼,肿胀如烙铁,欣赏着床上不常见的香艳美景。
后穴中的麻痒空虚感不断扩大,身上也觉得寂寞难耐起来,情欲的突然爆发如潮水般奔涌而至,千夙西的神智思绪已全数被欲火吞噬,只觉得全身上下都急需得到抚慰,忍不住呻吟抽泣起来。
胯下的阳物已然也是硬的发烫,发痛,一根深红色的肿胀肉刃,没有遮拦的袒露,耸立在腿间,随着交叠摩擦的双腿在床面蹭动。
千夙西难受至极,渴望至极,颜面与尊严早已被烧成灰烬,一丁点都不剩,觉得热,又觉得渴,身体烧起来一般,干裂如贫瘠的泥土,想要,疯狂的想要,想要敏安王,要他眼前眉目俊朗,眸黑如夜的熟悉男子。
想要前面得到安慰,碰触和发泄,想要被进入身后那处,填的满满当当,贯穿着顶入身体深处,那是他早已熟悉无比的形状和长度。
身体的每一寸肌肤的敏感性都被激发出来,叫嚣着渴望得到触碰,想要抚摸,扭曲纠结着,在床单上不断蹭动擦过,妄图得到一点点的舒缓解脱。
“帮帮我好难受”
千夙西侧着脸,发丝垂在耳畔,眼睛里入了仙境天池里起的一层水雾般,流淌缱绻,闭着,又睁开,满脸的情欲和难耐,忍不住开口,抓住了敏安王的手,按到自己臀部,声音喑哑撩人,如逝去的一束飞星,也闪着刺目的光芒,道。
敏安王便两手握住了他的腰,翻过身体,令千夙西塌着腰,低低跪趴在了床上,双腿大大的分开,提腰抬臀的摆出被进入的姿势,仿若野兽求欢的样子般等待着接下来的疼爱。
羞耻淫乱的,不只有被迫雌伏的身体,还有千夙西的心,每一次都在与敏安王的交乐中坠入无边的深渊里,被自尊和廉耻绞碎,又在事后小心翼翼的舔舐伤口,让他自暴自弃般的接受命运。
敏安王的手轻抬,便触到了千夙西的臀部,饱满圆润,光滑无暇,他用手掌包住,五指按压轻揉,捏抚玩弄,不忍离开白皙的肌肤片刻。
对于千夙西而言,那处的抚摸却分外令人羞耻,肌肤的酥痒中后穴里愈发空虚难耐,受到刺激般的绞紧,怀念被敏安王阳物进入抽插的感觉,细窄的穴口缓慢蠕动,一张一合,饥渴如沙漠里迷路久行的旅人。
“主人”千夙西叫了一声,不知是想让敏安王停下抚摸的动作,还是更疼爱于他。
敏安王的双手托住千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