褥。他腰背俱弓起,纤瘦地在白靖秋身下屈伏着,却又不可思议地吃住了腿间那根肏得他穴瓣潮红外翻,失禁般成股喷水的粗勃孽根。
白靖秋拽扯着羿元霜后颈的发丝,借力将阳具插入到底,受用着熟红胞宫的裹吸将精液成股射出,如浓郁白浆一般激射在嫩红的宫腔上,瞬间淹没了整个胞宫。
羿元霜露出的侧脸上翻着眼白吐着舌尖,被白靖秋压在身下的身躯一抽一抽的,已是到了喷不出水的干性高潮。
甚至在白靖秋餍足地抽出性器时,羿元霜仍保持着那个岔开双腿抬起臀的姿势,宛如一个精盆般用湿软熟烂的女穴盛着浓多到溢出穴瓣的精浆,而夹不住的精水则是黏糊糊地糊满了阴阜,顺着蒂珠一滴一滴溅在床上……
白靖秋换了一席洁净的被褥。
期间羿元霜始终瑟缩抱膝,蜷缩在床角一处。
白靖秋便失笑了笑:“嫂子,别一直缩在那儿,如何睡觉?”他伸手将人抱了过来,亲亲热热地揽在怀中,伸指挑起羿元霜的脸。
曾经的他数次在兄长身边看到羿元霜。那时的霜儿虽然总被任务压得脸色苍白,一副养不好气血的样子。但待在柳沐阳身边,他总是不自觉扬起一抹很快活似的笑意,在阳光下盈盈的,很是烫人眼。
怀中人的脸上透露着浓浓的疲倦,虽是潮红一片,但看起来一副被肏得脱水了的模样,除了脸颊以外的地方俱是苍白,浓黑的发丝湿漉漉地贴着鬓角,看起来毫无生气。
自柳沐阳过世后,便没怎么再看见羿元霜发自内心地笑。
白靖秋用手指轻轻抚摸着羿元霜干涩起皮的唇,低头含着唇润了润。
他伸手摸了摸羿元霜的小腹,问:“也不知我跟嫂子如此勤于巫山云雨之事,什么时候才能把我哥留的那个种生下来。”
羿元霜并着腿躺在白靖秋怀里,感觉身下流淌出成股湿滑的黏液。他不自然地并了并腿,仍然阻止不了精液从窄小的女穴里流出。
白靖秋注意到了他的动作,伸手往羿元霜腿间一摸,带着冰冷指套的双指并着插入那孔窒热红洞中,将其撑开至一枚荔枝大小的肉洞。他用手指堵住穴眼,抠着湿漉漉的嫩红肉穴,并着三指将湿滑的精液又挤又捅地抹回宫口,道:“靖秋,一定会让嫂子怀上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