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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观山开门见山不留情面道:“怎么?你最近钱也不缺吧,野狗牙痒了乱咬人?”
秦锺不理会他的挑衅:“你实验室有新药,给我两千支。”
季观山修长两指一点椅背:“没有,你哪来的风声。”
“兽类狂化剂,我有信息渠道。”
“只要两千支,你缺活体来做实验,我可以提供。”
季观山盯着他一字一句说:“你还真是疯了。”不过他也不喜欢多管闲事,他还乐得看别人疯死呢,死对头没了他就带着小鱼出门放鞭炮,“成交,拟个条款签字。”
手下人办事很快,合同录入电子档后谈判就该结束了。
秦锺停顿一下,没有急着离开:“听说你养了小情人?”
他问的突然,迎着打量着的神色,季观山倒没承认也没否认,像平常一样开口就是嘲讽:“指挥官,您管得着吗?”
秦锺眼睛还是黑漆漆的,不变神色。
季观山推门离开时冷冷丢下一句。
“秦指挥,我井水不犯河水,您也别闲着找我麻烦。”
秦锺倒是敏锐察觉到他意有所指,心里有了些考量。
小情人的分量还挺重啊。
按秦锺这个不解风情的人类的想法就是,下回绑了勒索能赚不少。
季观山回来后就给岛上的实验室加重了武装防御。
约塞西一连几天没见到他的人影,短暂恢复临时饲养员身份的埃迪尔倒是又出现了。
青年腿上的枪伤没好全,还是一抓住机会就来见他魂牵梦萦的小鱼了。他努力表现出正常的样子,满含期待的眼睛望向约塞西,可惜鱼的记忆实在差劲,他每天都有乐子,早八百年忘了迷恋他的众多人类中的某个。
小鱼没理会他贴在玻璃上的掌心,拳头敲了敲内侧缸壁,微微瞪大的漂亮双眼锁定了桶里新鲜的活鱼。
他饿了。
心碎的埃迪尔老老实实将鱼倒进去,像只阴暗的蘑菇一样蹲在角落里画圈。
小鱼进食完毕发现他还没离开,分了些注意给这个并不反感的人类,虽然他压根不关心别人是死是活更不会顾忌那人的情绪波动,可他现在有点无聊了。
小鱼最感兴趣的玩具是鲜活的人类。
于是他像先前引诱埃迪尔那样屈尊降贵的将手贴在玻璃壁上,故技重施,发出动静引得红发青年侧目。
显而易见埃迪尔又上当了,他眼巴巴贴在玻璃上,看起来分外欣喜。
“小鱼,小鱼,我想碰到你,想握你的手,你的胳膊那么细……”
“我……我想抱你。”
“我爱你,就算我不是人鱼,请不要嫌弃我,我会为你付出一切的。”
约塞西没听懂他在说什么,他只是看着青年认真说话的样子觉得有点好玩,于是冲他笑了一下。
他笑起来的样子也出乎意料的乖巧,和动不动发脾气的样子一点不一样,蔚蓝色的眼睛眯起一点,唇角扯一下,艳红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颗尖尖的牙齿。
埃迪尔简直被他乖乖的骗人样迷死了,陷入爱情的小伙子无师自通变成了漂亮老婆的奴隶。
埃迪尔脑内每日投喂乖乖妻子的美好幻想并没有持续多久,季观山就嫌弃的将他打发走了,他再忙也关注着进度免得自己被偷家。
原本古板无趣的房间装饰已经悄无声息改变了很多,全都是迎合了小鱼喜好设置的,漂亮奢靡,风格实在混乱,若不是季观山费点心思摆放,活活一个杂货店。
他走到露台池子前的时候,鱼恰好吐完泡泡从水里冒头。
阳光明媚,照在小鱼湿淋淋的面颊上,他美得不可方物。
季观山蹲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