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有扭伤脚。”
江白暗暗抚摸了一下还有点疼痛的胸脯,才发现自己这身惊为天人的装束,还没来得及羞,忽然自己整个被捞到男人怀里。
“唔,轻点。”
江白压抑住呻吟,委屈巴巴道。但是男人只是熟练地开始隔着布料给撞的有些红的奶子按摩起来。
常年握笔拿枪的手布满茧子,修长有力的大手把奶子揉捏成自己想要的形状,很快把粉嫩的兔子揉红了。
青年不由得呜呜的挣扎起来,柔软娇嫩的花穴吮吸摩擦着身下的西装裤,肿胀着讨好着吐出越来越多的汁水出来。
“不……不揉了……唔哈……啊——不~哈啊!啊——不要……掐呜呜呜……哈啊~”
根本忍不住呻吟,江白在过分的疼痛和酥爽中只想投降。
一言不发的男人不满足只是揉了几下奶子而已,眸中划过一丝愉悦,大手探向作乱的小花,捻起颤颤巍巍探出头结果被布料狠狠摩擦的可怜花蒂,毫不怜惜的狠狠一捏,青年承受不住小腹都痉挛了,揉皱了衣领,指节泛起粉色,下边泉眼儿里喷射出一大股清液出来。
矜贵优雅的绅士此时才像是回过神来,随意拨弄两下被蹂躏的红艳艳的雌穴,拿出手帕擦拭起少年身上黏腻腥香的液体。
“下次要穿着内裤用餐。”
低沉好听的嗓音在江白耳畔响起,把快要爽出天际的灵魂扯了回来。
“哦……好……好的,小叔叔。”
凭空肖予清手里多了两样物什。
男人深不见底的眸中划过一丝满意的神色,随机恶劣一笑,只是江小白没有发现,他正愣神呢。
那东西塞到嫩穴最深处时,带起一阵酥麻。是缅铃。
缅铃顾名思义,形如铃铛,镂空的圆球内嵌玄机,是层层黄金裹着的水银珠,遇热自转,乱动不休。
这颗缅铃比一般的格外大些,满塞住肉穴抵在一层富有弹性的摸上。
“能不能让我回房间穿呀……”
平时那张清冷禁欲的面孔如今也布满绯色,对着他,眸中还停留着尚未消逝的笑意,但是目光灼灼,那如同看待猎物般的视线。
黏腻透亮的水液从穴口处缓缓溢出,青涩粉嫩的穴肉绞缩着,两瓣鼓胀的阴唇牢牢并拢,又被淌出的淫水打湿。
“唔……啊哈——涨~哈啊……轻点……哈啊啊——嗯…嗯哼…要坏……哈……坏掉了……”
明明是自己给自己穿内裤,但是还坐在男人怀里的青年像是被狠狠欺负了一样。
身下最为敏感的地方被异物入侵,带着羊眼圈的缅铃剐蹭着柔软娇嫩的媚肉,卡在象征贞洁的处子膜上,痒,麻,疼……酥酥麻麻的感觉,爽得内里喷出一股水儿来,而后又空虚的紧了
小小的蕾丝内裤根本包不住少年挺翘的美臀,挤出雪白的臀肉,色气满满。
肖予端起早饭,开始一口又一口喂起怀里的小美人。
江小白吃完了,可就到他吃了……
江白刚鼓起的勇气在看见人以后就歇了,还傻不愣登的楞了一会,呆呆的看着不远处的男生。好漂亮的男生哦,怎么会有这么漂亮的男生啊。不是第一次见了,但是还是会被再次惊艳到。
是的,就是很漂亮,跟小叔叔很像的那种漂亮,他的五官太艳丽了,不能用俊俏来形容。
不同的是他周身气质实在过于清冷,目光疏离冷淡,面上没有一丝情绪,好像超脱世俗,这才硬生生压下了他自己这张漂亮到不可思议的脸。
小叔叔的漂亮过于凌厉了,带有积压的威严,只有在江白面前才稍微和煦温柔些。
当然是好看才超凡脱俗,不好看且没表情那叫面瘫斜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