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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小子,”许应山笑骂道,“当初第一次在宴会上见你跟个闷葫芦似的,没想到心眼多着呢,连这个都打听到了……”
男人揉了揉发红的酒糟鼻,示意何故过来点,神秘兮兮地伸手一比划:
“这么说吧,我这生意在帝都好多年了,绝对一本万利的。”
“帝都的红灯区,知道吗?那最爆火的花间苑,你大哥我投资的。”
桌子下何故的手攥紧成拳,所幸许应山喝高了,没发觉异样。
“这……”何故刻意表现出震惊与不解,“许大哥你胆子够大啊,你不怕被查?”
“查他祖宗啊查,”许应山哈哈大笑,不以为然地挥挥手,“何故,你以为军部来我这消遣的人还少吗?花间苑的oga都有本事,当初在留住客人这方面,我也算是给他们出过不少主意……谁敢查我,这些妓子反手就能咬出来他们,动我的财路就是找死!”
“也多亏了这买卖,这些年我也掌握了一些小道消息。有了把柄,军部更不会有当这个出头鸟的……”
何故看了他一会,这才应和着他慢慢笑了:“有您这话我就放心了。”
“这就对了嘛,来,把最后一瓶也开了!”
何故答应了一声,弯腰去拿桌子下面的酒瓶,与此同时他不着痕迹地伸手,将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口袋里的录音笔按下了暂停键。
夜里三点,热闹的曲子也到了尾奏。谢尽欢洗完了澡,对着镜子查看身上的痕迹。
客人已经走了。原本对方是要留宿的,可这人是个暴发户大老粗,年龄大了那玩意早就不中用,兽欲不能通过胯下这二两肉发泄出来,因而对谢尽欢格外粗暴,满身都是畜生似的咬痕;谢尽欢心里烦得要命,略施小计就把对方哄得五迷三道,心满意足地走了,总算不用今夜都和这该死的老男人躺在一张床上过夜。
谢尽欢赤身裸体地站在卫生间里的全身镜前,目光停驻在锁骨上一处格外显眼的红痕上。男人用的是实劲儿,oga娇嫩的皮肤都破了皮,红嫣嫣的肿起一小块,看着好不可怜。
谢尽欢的身体曲线有致,不似女性oga那般凹凸的走势,又比普通的男性oga柴瘦的身量更柔软。他抬起胳膊,洁白的身体绷起流畅漂亮的弧度,大腿根有些滑腻的肉感,任谁看了都要说这副躯体的线条注定令人爱不释手。
指尖触及锁骨上的伤痕,一阵轻微的刺痛顺着肌理嘶拉一下,谢尽欢打了个哆嗦,皱了皱眉,无声地骂了那老混蛋一句,没好气地自言自语:
“要不是为了给青苔攒药钱,你这老家伙又出手阔绰……去死,赶紧去死!”
他嘟哝着用脚踢开门,拾起门口放着的衣服,正准备收拾收拾就寝,忽然听见外屋传来嘡啷一声。
谢尽欢一愣,下意识迅速穿好长衫,来不及套上裤子,踩上拖鞋,屏息凝神一步步挪到内屋门口。
政变至今这几个月,国内的治安一直不好,花间苑又是见不得光的地方,偷鸡摸狗劫财图色的小事绝不会上报给警方,从前谢尽欢也碰过一次持枪抢劫的,没要了他的命已经是万幸,即便如此也吓得他做了一个月的噩梦,自那之后他便多留了心,时时防备。
听声音的方向,应该是有人准备翻窗。
谢尽欢拿不准是抢钱还是抢人的,青苔年龄小,如今又腿脚不便,他不敢冒然喊青苔进屋帮忙,硬着头皮从屋里摸了一把剪刀藏在身后,踮着脚尖一点一点蹭到墙根的一个死角,恨不得竖着耳朵仔细听外面的动静。
吱呀一声,窗户拉开,百叶窗帘被簌簌地推起。谢尽欢心一横,攥紧了剪刀把手,一步跨出来,扬手就要挥去——
“尽欢!”
当啷一声,剪刀掉在地上,谢尽欢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