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以为谢尽欢屋里有人。说来也怪,每次一想到这个他本就知晓的事实,何故心里都会往下沉甸一秒,胸口特别堵得慌。
倒不是觉得妓子脏或者下贱——他从第一天见到谢尽欢时就没用这种眼光看过他——而是单纯心中不好受,说不清道不明。
他附耳贴上门扉,仔细谛听。暗门隔音很差,他能感觉到屋里安静极了,不像有旁人在。
何故放下心来,蹑手蹑脚推开暗门。内屋长久不开灯,他的视线也习惯了这昏暗,何故在门边换了鞋,只穿着袜子踩在地毯上,竭力让自己的动静小一些。
“尽欢?”他小心地清清嗓子,“我把这桃酥放——”
外屋榻上的被褥微微隆起,一声婉转吟哦,何故脑子里轰的一声,顿时什么也不知道了。
淡金的长发如鎏金化水,从软榻边缘垂落,令视线不由自主顺着那发丝上移,定格在榻上横陈的玉体之上。
谢尽欢仰面躺在软榻上,浑身未着寸缕,被子堪堪盖住股间,oga喷香的信息素像是被打翻的玉瓶清露般,香盈满室。
只见他偏过头,汗涔涔的脸紧贴着软枕,颈间青筋浮起,一只手伸进被子里隐约动作着,绞紧了纤长双腿,连脚趾都跟着蜷缩起来。
仿佛越陷越深,谢尽欢挺了挺腰,欲求不满似地呻吟一声:
“不……呃啊……”
信息素如海浪般一波一波席卷,与平时徐徐袭来、收放自如的那般发散不同,失去了控制,完全凭本能在释出。
不是你推我扯的情爱游戏,而是最简单原始的兽欲所释放的交合的邀请。
何故手里的盒子啪的掉在地上。
是谢尽欢的发情期。
信息素刺激着alpha的大脑,几乎是一瞬间,何故的身体就不受控制地灼热起来。
发情期的谢尽欢正在当着他的面自渎。
光是想到这一点,何故就前所未有地口干舌燥。
盒子掉在地上的动静让谢尽欢从发情期的清热中扯回一丝清明,他喘息着睁开双眸,下意识地舔了舔嫣红的嘴唇:
“谁……?”
何故腿有点发软,强装镇定地走过去,在榻前蹲下,忍着那愈发浓郁的oga信息素,试探着伸手想要去碰一碰谢尽欢:
“是我,你发情了,要不要我——”
肌肤相触的刹那,一股电流般诡谲的刺痛感顺着指尖流窜到头顶,何故狠狠一怔,下一秒,谢尽欢忽然从榻上撑起身子,抬手搂住何故的颈。
“等会儿,”何故甚至来不及大惊失色,“你需要抑制——唔……”
谢尽欢柔软的唇瓣贴上何故干燥的唇,青年脑海里炸开道道绚丽烟花,手唰的一下就麻了。
谢尽欢的吻不再如往日那样富有技巧和引导,鲜红的小舌急切于攻城略地,他们越吻越深,何故睁着眼睛,无措地看着那近在咫尺的战栗长睫。
何故的呼吸急促起来。
他不该趁人之危的,可自己的手还是情不自禁地上移,搂住了谢尽欢那截柔软的腰肢。
手掌抚过腰侧的一刻,谢尽欢含着何故的舌尖含混地呻吟出声,被alpha抚慰带来的快感远胜平日里的性爱,仅仅肌肤相亲,都足以挑动oga的情愫。
一吻结束,两个人都已狼狈地喘着粗气。何故搂着谢尽欢的手心已然渗出一层细细的汗珠。
“你忍一忍,”何故不敢看他,磕巴道,“我、我让青苔给你买一支——”
谢尽欢弱弱一笑,扶着何故颈侧的手轻轻摩挲,痒得何故浑身一颤。
“你开什么玩笑……”
谢尽欢嘶哑着说。
“妈妈巴不得我们来发情期,伺候客人更起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