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滚,”老孟气笑了,“年纪轻轻的,怎么这么轴,下班吃个饭也要这个避嫌那个避嫌的……”
何故温和地笑笑:“得了,我车到了,明天再说。”
轮到私家车辆限号的时候,何故常坐公交回家,路上看看手机发发呆,倒也惬意。
不知怎么的,今天车上人特别多,何故找了个稍微不那么挤的角落站着,抓着车顶的栏杆,视线自然而然投向窗外。
车子开动起来,人挨着人,他不方便看手机,只能对着车窗外滚动的街景放空。
从这里到下车有几站,每一站叫什么他早已滚瓜烂熟,只是以往他不爱发呆,今天被迫对着窗外发呆,倒也真别有些情趣。
下班时间,车上的乘客大多疲惫,只有何故很有兴致地观察外头沿街的建筑和店铺。
车子开了两站,在站台附近停下,下了几个人之后关上车门重新发动,很快驶入一条十字路口。
何故注意到,车流量在这条街口一下变小了许多。
他抬头望去,街口挂着灯牌的一栋华美楼房吸引了他的目光,青年蓦地怔住了。
他每周都有几天坐公交车路过这里,却法,却直捣谢尽欢最敏感的花心,激得谢尽欢浑身发烫,嘴里也嚷起来:
“何长官,不是,啊,不是这样的……”
“会捅坏的……唔啊……!”
alpha强硬的信息素浇灌下来,谢尽欢忽然喉头一紧,颤颤巍巍地说不出一个字来。
何故早已双眼布满血丝,如饿狼伺猎,嘴角上扬。
“是你说的要报恩。”
何故说着,手上力度却松泛了些。谢尽欢宫口被撞得又酸又涨,如临大赦般想要将臀部抬起一些。
可下一刻何故的手猝然发力,抓着谢尽欢将他死死按了下去,宫口几乎被撞得变形。
“不许起来。”
戚戚哀哀的呻吟声里,何故眯起眼睛,一字一句道:
“就这样,自己慢慢动。”
谢尽欢呜咽了一声:“何长官……”
一声哀求娇媚得千回百转,可何故像是铁石心肠,不为所动地抬手伸进谢尽欢大敞的衣襟,指腹粗粝的手覆上oga微微隆起的胸脯。
“唔……轻点……”
他拗不过,败下阵来,就着一坐到底的深度,雪白挺翘的臀部在男人胯上反复前后摇晃着。
身体里面弹软的宫口来来回回磨着那圆润的龟头,越磨越水液澎湃。
淅淅沥沥的生殖液混着马眼渗出的生殖液,从撑开的穴口混杂流下。
谢尽欢长睫如蝶翼般颤抖,碧苍的双眸愈发浑浊,呻吟已变了调。
他现在几乎是在被里外夹击。
宫口被粗硬的性器如叩门扉般反复造访,宫腔内部,那颗不听使唤的玉石也早已随着重力落下压在宫口。
两者里应外合,一个顶着研磨,一个压着软肉,宫口开也不是不开也不是,快感和酸麻顺着尾椎骨一波一波往上涌。
多年的磋磨本就让谢尽欢的生殖腔异于常人的淫荡敏感,这样双重刺激让谢尽欢快要疯了,他想要逃,可是从未有过的酸爽让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停不下来,甚至隐隐有想要让何故进了自己生殖腔的念头。
宫口虽紧闭着,可许是被磨得过分,淫液却如开闸放水,远比从前潮吹时还要凶猛。
榻上的褥子很快濡湿了一大片,远远看去,不知道的还以为谢尽欢爽到失了禁。
谢尽欢浑身都触电般发抖,失了智地愈发卖力挺腰,纤长的手指按在何故紧实的腹肌上,指尖沿着肌肉的轮廓无意识地描摹。
何故眼神一暗,拢住对方胸前乳肉,从底部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