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撞上。
他这是怎么了?
楚连臻心下奇怪,沈澈严整的衬衫衣扣被扯乱,下摆松松地夹在腰间,就连腰带都松垮地扣错了格子。
沈澈扯着衣领,面色苍白地穿过前厅,慌忙中被门口的石阶绊了一下。楚连臻下意识做出搀扶的动作,却见对方步履匆匆地往车库去了。
想起被自己撞坏的车,楚连臻还是想跟人亲自道个歉,便乘着电梯去了车库,一开门就看见了整理衣服的沈澈。
沈澈扣扣子的手都在抖,怎么也理不平折乱的衣角,空荡的空间里一时间只剩下颤抖的呼吸声。
“你——”楚连臻斟酌着靠近,那人猛地回头,微红的眼角还挂着泪痕,他的脚步顿时停了下来。
方才还那般冷厉的人,如今却可怜地垂泪,楚连臻不自觉地放缓了声音,轻声道:“那个车,我会——”
“赔钱了吗?”
几乎是同时,两人脱口而出,楚连臻一口气梗在胸口,心内暗道,果然没看错,跟楚狄一样的满身铜臭气,但想起章屹的话,他还是不确定地回了句:“赔······赔了吧······”
沈澈懒得深究这话的意思,掏出手机便要打电话叫人来接他,他还未解锁就被人一把按住手腕,扑倒在车盖上。
“啊!”
楚连臻见他拿手机一根筋地以为他还想报警,来不及思考便上前制止了他,沈澈的膝盖磕在车身上,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
这声音与楚连臻看过千百遍的视频太像,被训练成的阴茎条件反射地勃起,抵在沈澈的双腿间。
“······”
意识到下身状况的楚连臻慌忙起身,可短窄的皮衣遮不住生理反应,他尴尬地红了脸。
“放开!”
沈澈的低喝唤醒了楚连臻的意识,怔愣地循着声音望去,沈澈的手腕被他攥红,印出一圈圈红痕。
“哦······哦。”楚连臻松开手,一双眼不知道该落到何处。
沈澈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下垂的眼睫盖住了双眼,窥探不出任何情绪,突然他转过身,轻佻地往他下身一指。
“要没钱赔,跟我上车。”
说罢,他拉开车门做了进去,另一边的车门也未关上,等着楚连臻的答复。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沈澈似乎也渐渐失去了耐心,细长的手伸出窗,夹着手机亮给楚连臻看:“要是走正常途径,我就报警了。”
那两个字像是触到了什么开关,楚连臻立马跳脚,冲进车里,一把关上门没好气道:“走走走!”
车里冲出车库并没开多远,停在了附近的酒店旁,再蠢钝的人也明白了沈澈的用意,楚连臻不情不愿地下车跟在他身后,听见对方冷淡的命令。
“身份证。”
楚连臻乖乖将身份证递出去,不消片刻便开好了房间,安静的电梯里只有他们二人,一时间只有尴尬的沉默。
楚连臻被沈澈推搡着进了房间,他被拽倒在床上,沈澈叉开腿跪在他身上,居高临下地望着他。
这么近的距离,楚连臻能清晰地看清沈澈身上的每一颗痣,不可否认,他长得十分漂亮,秾丽的五官在雕琢细致的线条修饰下,少了几分风情,增添了若即若离的淡漠。
他不自觉地吞了吞唾沫,唾弃自己的色心。
沈澈面无表情地脱去才整理好的衣服,直到身上只剩下一条纯白的内裤,他突然停了下来,捉着楚连臻的手搭在腰间:“你——你脱。”
他神色严峻,仿佛即将面对的不是一场情事,而是什么严肃的正事。
美色当前,楚连臻的心不受控地狂跳起来,他扣着沈澈精瘦的腰肢,一把将人按在身下,那双手顺着腰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