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神来,神色更加惶恐。开始焦急无措地用手指刮过流下去的精液舔弄干净,就连一部分溅到地上的精液,他也趴下去伸出舌头舔得干干净净。
他一会低下头去舔弄,一会抬起泛红的眼,焦急地道歉。
“对、对不起,主人。不会再有下、下次了,小狗”
“求求您,求求您,再给小狗一个机会,求求您”
他逐渐语无伦次起来,说出的话也染上了浓重的哭腔。
“小狗的嘴、会学,好操的,会、会舒服”
“您想要什么都可以操,可以的”
“求您,叼尾巴、小狗嘴巴也能的”
他像是突然找到了救命稻草,回头拿来那个拔出来的小狐狸尾巴,不管不顾地开始往嘴里塞。木安看着他这副样子,心脏突然抽了一下。一把拿出来那个假阳扔到一边,把他揽进怀里。沈莫眼睛已经肿起来了,整个人细微地发着抖,一只手紧紧攥着木安的衣服,哽咽不止。
“小狗乖的,求您”
“对、对不起,主、主人,求您”
“求您,不要”
他此时已经有些神志不清了,把头紧紧埋在木安颈窝,明明已经被折磨成这样,却还是忍不住向始作俑者寻求安慰。
他由哽咽转为抽泣,肩头一耸一耸,到最后像是终于承受不住了,开始发出呜呜的哭声,声音越来越大,像是把这些日子积攒的情绪都发泄出来。
木安的衣服被攥得发皱,肩头的布料洇湿了一大片,她一只手顺着他的头发,一只手一下一下轻轻拍着他的背。
木安问:“是害怕吗?”
过了几秒,耳边传来鼻音浓重的嗯声。
“为什么害怕?”
过了好一会都没有回答。
木安像是有用不完的耐心,仍旧轻轻地拍着他的背,又问了一遍。
“乖,告诉我嗯?”
温柔的嗓音传进耳朵,沈莫感觉身体一阵酥麻,像是天使在耳边低语,让人忍不住全然托出。
不过木安哪里是什么天使呢?她怎么会不知道沈莫害怕什么?
但她就是要让他亲口说出来。
成年人是不会向别人坦诚自己的恐惧的,因为防备,因为羞耻,因为自尊。只有还没有对其他人设防的小孩子,才会坦诚地说出自己害怕什么,为什么害怕,因为他想寻求帮助,他控制不住想依赖着对方。
柔软的唇瓣贴上耳后的皮肤,印下一个吻。
攥着她衣服的手又收紧了几分。
温热的触感自耳后离开,又突然落在耳垂上,柔软的口腔含弄着他的耳垂。
木安感觉怀里的身体陡然僵硬起来。
“乖,告诉我。”
过了几秒,沈莫声音还有些颤抖地说:“我不想被改成只会发骚流水、不伦不类的贱货,每天只想着吃肉棒,像个畜生一样。”
木安又在他耳后吻了一下,鼓励:“还有吗?都可以告诉我。”
沈莫又往木安的颈窝埋了一点,声音闷闷地:“我不想带着眼罩,耳塞被关在调教室,看不见也听不见,我很害怕。”
“乖,以后把你害怕的都告诉我。小狗刚才表现很好,不会给小狗改造的,以后也不会。”
“谢谢、谢谢主人。”他终于放下心来,只是还没有完全缓和,仍旧时不时一抽一抽。
木安等他恢复的差不多了,把他一把横抱了起来,沈莫露出绯红的侧脸,即便知道木安比他力气还大,每次被她横抱起来还是忍不住心悬起来,生怕自己过于重了,两个人一起摔了。
被放在浴缸里,沈莫上身向后半仰倒,露出后穴,两只手无措地抓住浴缸边,眼神飘忽,生怕和木安对视,每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