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是情人之间的亲热,却偏生要忍得像是上刑。
“放松些…十三…师弟…”江潮低声哄着。
他也知道只要说自己想听,十三会恨不得花钱向秦楼楚馆的小倌学怎么叫床怎么讨好自己的男人,但是他还是舍不得,他喜欢十三害羞脸薄,也喜欢十三不愿喊出声的忍耐样子。
他只想让十三舒服些,至少在自己的怀里。
十三来前就似乎做过了扩张,但江潮还是伸进手指试了试,直到搅动出些许淫靡的水声才作罢。
“呜…师兄,可以了…”十三被手指插的不住喘息,情欲被蒸腾到极致,让他几乎只能感受到江潮的触碰。
即使扩张过后的后穴也不那么容易进入,江潮忍得满头是汗,而十三却腰上一沉,生生将江潮的性器吞吃到了最深处。
江潮“嘶”地一声在十三锁骨处留了一处咬痕,而十三被直直撞上阳心,没怎么被照顾过的前端直接射了出来,后穴更是不住绞得他差点当场缴械。
“故意的?”江潮有点咬牙切齿的捧着十三的脸问,然而看到十三的含着泪光的眼睛又顿时泄了气,安抚般吻去十三眼角的泪,身下同时慢慢动作起来。
“师兄…师兄…”十三被顶的不住颤抖,一双眼睛无措地望着江潮,只能一声声喊着江潮的名字,仿佛眼前的人是在惊涛骇浪中他唯一的一根稻草。
“我在。”江潮低声答应着,将十三拥得更紧。
【薛直】犒军
1、
这件事的起因是巡逻的一队士兵发现了一伙在雁门关边鬼鬼祟祟的奚人。
顺带还缴获了几箱子物资。
原谅苍云驻扎在雁门关这种苦寒之地,小伙子们都没见过什么好东西,纷纷对前几个箱子里一点都不保暖的上好绸缎嗤之以鼻,但是开最后一个箱子时却纷纷倒抽一口凉气,一时间不敢造次。
原因无他,箱子不大,但是满满当当全是镶金嵌玉的首饰,上手一捏还是纯金的,金光灿灿堆在小箱子里,要多诱人就有多诱人。
正直的小伙子们面面相觑,乱七八糟上手摸了好几遍,最终决议还是准备把这箱子东西拿去交公。
他们先是叫来了侠士替他们验货,毕竟据说有人仿造真金能做出以假乱真的东西,侠士脾气好人缘也好,再加上行走江湖多年见多识广,想来也能分辨出一二,免得充公时闹出什么假货的笑话。
侠士在军帐里算后勤账目算得头昏脑胀,被申阳拉出来时尚且茫然,看到那一箱子金灿灿时就更茫然了。
“我也没什么值得贿赂的地方啊。”侠士指了指自己:“再说你们这些东西哪里来的?”
士兵们七嘴八舌和侠士讲完了他们的横财,又领着侠士看了另外几个箱子,眼睛闪闪发亮,仿佛那些箱子里装的不是钱财,而是一箱一箱的军功。
侠士自己是从来没富裕过,不过也曾经跟着竹老板和周宋这样的巨富之家见识过不少好东西,此刻翻检着箱子暗叹这帮小伙子还真是好运气。
箱子里的衣物是胡人舞姬常穿的款式,难得的是衣服全是上好的蜀锦,光是这几套都比得过那小箱子的金子值钱,奚人境内产黄金,反倒是真金白银没那么珍贵。
想来是那帮子奚人走私奢侈品,剩了些黄金打做首饰,没想到赶上了趟,被苍云的巡逻小队抓了个正着。
侠士同样对衣服没什么兴趣,那些纯金的首饰倒是精美,光是做工就值不少钱,可惜此地从上到下没有一个不是焚琴煮鹤的材料,再精美的首饰,结局只能是被熔成金块充当军备。
他又检查了一下这些箱子是否有隔层夹带,转头刚想宣布这些金子的最后下场,却看见那群唯恐天下不乱的士兵们围着那堆精致漂亮的衣服嘀嘀咕咕,申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