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无陵被快感和情欲折磨的哼哼唧唧,不复平常温和的样子,胸口和少侠的胸膛相贴,几下摩擦就让乳头俏生生地立了起来,隐约希望着有人来狠狠蹂躏。
“子游还给你上了药?”少侠伸手揉开自己的女穴,他的穴口也湿的要命,又软又紧,根本无需太多准备。
时无陵脑子混混沌沌,早上方子游胡闹,先是习惯性地和他俩做了一次,少侠出门办事时又把涂了药的珠串塞了一半到他的穴中。现在被粗暴侵犯的妄念无可救药地充盈着身体,连少侠的脸都是模糊的,只希望能够得到足够的抚慰。
珠串很长,塞了一半就把时无陵塞得很满,药物引起的痒意也一直蔓延到深处。两人简单的摩擦触碰暂时压下了欲望,紧接着就是更猛烈地反弹。
少侠两腿分开跪在时无陵身侧,拉起珠串,一颗一颗塞进自己的穴中,他故意压在时无陵身上,手上每一次动作都牵动到时无陵的穴口,让时无陵不断被欲望的深渊吞没。
“唔…满了…好难受…”时无陵细细地呻吟着,唇瓣被少侠含住舔吻,时无陵不由自主地抚上少侠的胸口,像往常自己被亵玩时那般揉捏着。
珠串被均分着在两人女穴中吞吐着,时不时碾过女蒂,刺激着两人吐出浪声。
少侠将时无陵的双腿打得更开,双指分开自己的女穴,对着时无陵的穴口贴了上去。两口淫靡的穴肉贴在一起,相互吞吃着,阴蒂时而被阴唇摩擦时而被珠串挤在一起,刺激着两人吐出大量淫液,将床单打湿一片。
“啊…好满…好会吸…”不知是谁在摩擦起伏中吐出的淫声浪语,又或者两人呻吟已经混到了一处,再也分不开了。
在旁人看来,床榻上俩个屁股交叠,下面的人两腿大开,都露出两朵艳红湿透的花穴,一看就知道是平日里被好好疼爱过的淫靡样子。相互摩擦时也是美不胜收的景象,直叫人想要好好抱着这两个东西狠狠鞭挞。
不知肏弄摩擦了多久,细小的快感堆积到了临界,少侠微微抬起腰,将追逐而来的时无陵的腰按了下去,猝不及防地一下抽出在他们穴里埋了许久的珠串。
整串珠子齐齐被扯出,拉动间牵动着穴内层层包裹着珠子的媚肉,快感爆发地出乎意料。两口肉花再次打开到了极限,抽搐着吐出大量淫液。
“啊!好爽…抽出来了…呜…哈啊…”尖叫声缱绻旖旎地变了调,小腹急促的抽搐几下。
少侠在高潮中脱力,肉花在高潮中又狠狠撞在一处,两颗阴蒂在撞击中又得了趣,高潮抽搐过后又开始饥渴的吮吸纠缠。
“你们玩的开心,怎么不带上我?”熟悉的声音在门口响起,带着少年人的戏谑和不满。
子游回来了。
“呜…回来了?”少侠费力支起来一点,腰胯部和时无陵贴的更紧了,稍动一下两朵艳红滑腻的肉花就又碰在一起细细吮吸起来。让他身下时无陵又发出模糊的呢喃。
“怎么光折腾无陵。”少侠在原地不动,一手拢上了时无陵充血立起的乳尖,“下了什么药?无陵快受不住了。”
方子游下身已经硬了,走近了床边,看起来很委屈:“光见你和时无陵一起玩了,都不带我。你好久没回来了。”
少侠轻轻哼了一下,支起上半身,探身咬住了方子游的裤带。驾轻就熟地扯开亵裤,舔了一口年轻人颇为天赋异禀的物件。
“又是药,又是珠串的。”少侠抱怨,“到现在还迷糊着,你自己想办法。”
这药实在烈,时无陵在高潮了一次之后又和少侠磨了很久,乳尖也被很好的照顾到了,两人流的水能把床单打湿一半,而时无陵却一直没有从药性中清醒,灰蓝色的眼睛里全是水雾,舌尖半吐,一副从未有过的淫态。
方子游自知理亏,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