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难

述毫无关系的清冷感。

    青面獠牙,丑陋无比,男女通杀……

    可将军看起来……不像是这样的人……

    于是,温凝雨抬起受伤的手掌,轻轻搭了上去。

    是……暖的。

    那人在他面前缓缓蹲下,黑色的布料随着动作铺落地面中。

    尉常晏打开药箱,从里面翻出些瓶瓶罐罐,挑选了好一会儿才从中抓起个墨绿色的陶瓷小瓶。紧接着拆开绑在手上的纱布。

    一条很深,且不断往外流血,混着尖锐碎屑的伤口裸露出来。

    温凝雨狠狠一振。

    怪不得刚才感知能力那么差,原来是忘了挑碎瓷……

    一颗颗碎屑被冲出,温凝雨紧绷着身体,连呼吸都是轻的。

    等彻底包扎好后,尉常晏抬起头,正好瞧见夫人通红的眼眶,以及绪在眼眶内,清透滚烫的泪水。

    “抱歉。”他说。

    温凝雨却因此摇头,带着哭腔道谢。

    房内又沉入一阵安宁。

    没人打扰,也无人知晓。

    忽然,眼前多出块令牌,末端的流苏还随风晃了晃。

    温凝雨愣愣盯着中间那个“尉”字,不明所以。

    尉常晏开口:“这是我的令牌,你拿着它,可以自由出入将军府,上街游玩到京城戏乐,都可以。”

    温凝雨不动,就这么呆呆看着他。

    尉常晏避开眼神。

    不得不说,温凝雨确实有那么几分姿色,就凭那双眸子,很淡很淡的蓝色,若不是他善于观察,都差些被他蒙混过关。

    至于军牌……

    他想赌一把。

    若不收,他就不得出入将军府,也不得跑到冥府给二夫人通风报信,若收,他便加派人手详细调查。

    为何要男扮女装,为何身为温家嫡女却连基本礼仪都不会,明明什么都不懂,连出嫁带的金钗都是假货,脚腕上却绑着着价值连城的珍珠贝壳链子……

    温凝雨,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除了你说的这些,我还有哪里是不可以去的吗?”温凝雨小声问。

    尉常晏:“……”

    他要是再怎么聪明也不曾想到他会这么问。

    脑子不太好使似的。

    尉常晏轻咳了声:“哪里都可以去。”

    “在将军府范围里吗?”

    “外面也可以。”

    “大街上呢?”

    “可以。”

    “那、那歌剧院呢?”

    “哪里都可以。”

    “御膳房呢?”

    “……”

    见他不说话,温凝雨就两眼呆呆盯着他的脸看。

    收回上面的想法,尉常晏咬咬牙。

    二夫人那种性子,是不会找个……找个……

    这种人来谋害他。

    反应能力极差不止,还听不懂人话。

    温凝雨还是保持着最原始的神情。

    他真的很饿,昨天到现在都没吃过饭了。

    他是颗药,可他也要吃饭……

    恰好这时,白榆哐啷地撞开门,刚才那股怨气早已消散得无影无踪,“哥!吃饭啦!”

    听闻这两字,温凝雨眼睛一亮,手臂脉络差点露出。

    尉常晏弯腰将令牌放落他大腿处边出去了,只留下温凝雨一人在原地品味。

    原来,一块小牌子能有那么大作用啊?

    当然,他一个没见过世面的百杵,不会知道将军令牌可以通军营,出京城,也不会知道这块令牌有着除皇帝以外最高的权力。

    ——

    温凝雨对将军府地方路不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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