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泌激素,控制发情期的腺体逐渐退化,人类不再划分abo三类,按照基因、生理性别划分为男女两类……”
?“同学们看一下知识拓展,就是说虽然现代绝大多数人体内的abo腺体已经完全退化,但还有少部分人的腺体还在发挥微弱的作用,会在特定的时候释放信息素,调整生理状态以满足交配的需要……”
?“腺体未完全退化的人极其稀少,大约占人群千万分之三左右,abo腺体常常在春季被刺激,该人群容易被诱导发情,需要药物的干扰才能恢复正常,所以这一现象也被称作‘abo春季综合征’”。
?讲到这里,刚刚还昏昏欲睡的同学一下被点燃,班里躁动不安,七嘴八舌地讨论这这个让人脸红心跳的话题。生理老师无可奈何地敲了两下桌子勉强维持秩序,就在这时班里一个男生突然举手,大声响亮地问出了那个似乎正经又似乎哗众取众的问题:
“老师,我无法相信这是真的,现在居然还有这样的人,被腺体控制随时发情的人究竟和低等动物有什么区别?”
?话音刚落,班里哄然大笑,哗然声在邹伊春耳里尤其刺耳,她甚至觉得有一连串的蚂蚁顺着后背密密麻麻地往上攀爬,身体不由自主地扭动,想要摆脱这要命的蚁行感。突然之间,“哐当”一声,肘侧的笔却在不经意间被撞落桌底。
?的确,自诩高等动物的人类自然是不会像公狗母狗那样一到春天就失去理智地随处交配,虽然现实中不乏有这样的存在,但毕竟是少数,或者说是阴暗下的存在。
“你以为你很高级吗,人类可以说没有发情期,也可以说时时刻刻都处在发情期,”不同于刚刚的随意,台上老师变得尤其严肃,黑框眼睛下透射出刀刻一般锋利的目光,“世间万物都是平等的,谁又能完全脱离生理的控制呢?”
?被驳斥后的男生满脸赤红地立着,刚刚喧闹不易的同学也跟着骤然安静,班里噤若寒蝉,谁也不敢再发声。邹伊春低着头,眼看刚刚掉落的笔沿着地板不断往前滚落,她忙去弯下腰伸手去捡,一个扑空没捞着,圆珠笔被另一只干净修长的手轻巧拾起。
?“你的笔吗?”陈静言单手挑笔,声音清冽沉稳,笔帽对着邹伊春,圆珠笔在她手里宛如一只细长的玫瑰枝。
?“谢谢。”细如蚊吟的回应,小心从她手里取过笔,可还是在无意间擦过陈静言的指端,她背脊一颤,全身泛起一阵触电般的酥麻感。
?一到春天便发热,一靠近喜欢的人就完全泛滥,身体像是完全换了一个主人,任由腺体所支配。玩笑谁都可以开,老师维持秩序的话也足够有分量,可不吃药完全控制不下。
?这样的自己究竟和没有进化好的动物有什么区别呢?
“伊春,你在外面吗?”
裹满雾气的嗓音,穿过凝结着水滴的浴室门径直落入邹伊春耳里,它沙哑得不像是陈静言能发出的声音,却带着魔力般的清晰,原本静卧在床的人骤然清醒,慌得连回应都忘了。
“伊春,你在外面吗,能不能帮我个忙?”
周末放假,宿舍只有她们两个人,陈静言没听到外面人的回答,疑惑重复道。
“嗯,我在,怎么了?”邹伊春迅速立起身,覆住狂跳的心,掩饰着平静回应。
“那个就是我浴巾不小心掉在地板上了,你能帮我拿一条毛巾进来吗?”听到回应的陈静言似乎放松不少,语气带着些平日不会有的腼腆继续闷声道,“就在我衣柜中间的柜子里面,蓝色的那一条。”
“哦,好,马上。”
慌里慌张下床,连踩踏板的腿都是瘫软的,伊春被自己的过激反应笑到。仅仅是轻声唤自己名字,就会有这样大的反应,要是她再说些别的什么
伊春努力晃晃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