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屈辰冽说,“他们玩的那个游戏最近首充重置了。”“游戏重置,你也能重置,那你岂不是变成被刷的野怪了?”“……我是boss。”我想到了另一个小boss:“行吧,经验多、血条厚的屈辰冽可以站起来一起走吗?”屈辰冽沉默地站了起来,试图接过我扛在肩上的包。这个包就和扛着一袋大米一样沉。见我甩开他,他就换成用手去托举这个包。好吧,这样还是轻松一些。“姐姐……”“干嘛?”“能不能陪我沿河走走?”屈辰冽干巴巴地说。他肯定是不想回家吧。我点点头,看他没有反应,只好又凑近他一点,把口型说得更夸张:“可以。ok。好的。走吧,走路记得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