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急地将头伸到他阴穴那儿张嘴接着,生怕这股回甘的射液付之东流,还好被他接住了一大半,他最喜欢喝小皇子的体液,无论是从哪里射出来的他都为之着迷,可能,他觉得少年的汁液能让他重振雄风。
“小殿下,这会子泄了夜里可别喊求饶。”
太阳西沉,一股凉爽的晚风带走了白日炽热的余温,夜幕低垂,天空掉起了雨点,随着时间推移,雨滴渐渐密集,最后化作狂风暴雨肆虐着长庆宫的每一个角落。
后殿呜呜咽咽的稚嫩泣音自黄昏时就未停过,若不是暴风雨掩盖住,听了不免让人心疼。
原来,老太监一到夜里就不当人了,变态得很,服用房事秘药,猛干小皇子,可干着干着他软了,再也没硬起来,他气急败坏地将玉物塞进小皇子后穴,然后让小皇子骑在他大腿上磨阴,软滑的小阴口蹭着粗糙的大腿一下一下地移磨,画面春光无限诱惑至极,刺激得老太监心痒难耐燃起了一身变态野火,可身下的老孽物不给力,他便用早准备好的马鞭凶残地抽打小皇子,边抽边辱他,“小浪蹄子,这么骚给谁看,天生的淫坯子,天王老子来了是不是也难满足你?!”
小皇子不说话只呜咽着哭,小模样让人看了就想蹂躏蹂躏,他抱起小皇子将自己的手呈梭形粗暴地塞进了他的小穴,然后发泄般使劲转挖,小皇子疼得实在难忍就趴在他肩膀上直求饶:“元儿错了,元儿疼,求求爹爹别弄了。”
老太监没理会他,只想把他插烂让他爽,证明自己怎样都可以满足他。一只手掏弄着他的小穴,另一只手则抽插他后穴里的玉物,玉物前端仿男子茎头而造,中间则是镂空的,上面攀着一条雕刻精美的玉龙,当龙鳞一次次刮过他后穴里某一处软肉时他确实爽到了,让人头皮发麻的尖锐快感瞬即燎透他的四肢百骸,没忍住“啊~”地一声羞叫,哭着射精潮吹了,两穴一起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太刺激了,刺激得他气息断层差点窒息。
老太监最喜欢看小皇子被自己玩弄到高潮时的样子,破碎,凄美,迷魅的小脸儿极其淫荡,心里上得到了极大满足。
这一夜他被老太监弄得射了无数次,很可怕,最后什么都射不出来了,老太监还要硬吸他的小龙根,让他尿出来,他也只能照做,忍着尿管的疼痛艰难地尿在了老东西的嘴里,拔出来时铃口滴下来的余汁都是鲜红色,触目惊心。
那日大雪纷飞,皇宫内的丧钟格外刺耳,老皇帝驾崩,各地藩王返京奔丧,各怀野心,争夺皇位,引发了政变。紫阳大殿前血流成河,尸横遍野。年仅八岁的皇十一子,在他母妃谢氏和谢氏整个家族的帮助下,成功登上皇位,改年号为丰元。
赵忠明为燕王一党眼看夺位失败趁乱带着小皇子逃离了皇宫,小皇子甘愿跟他走的,因他渴望宫外的自由世界,不想一生都困在四四方方的牢笼里,即使是当个庶民,也远胜在这无人问津的皇宫里。
可他万万没想到自己刚离虎穴又入虎口,赵忠明靠着在皇宫积攒的财富在京城购了宅子,开了当铺,化身商人。
而他,被囚在了赵府,赵忠明让他忘记自己以前的身份,以后他就是他干儿子,更名为赵元,如敢向任何人透露自己真实身份他会让他生不如死,更不允许他踏出家门半步。他不想死,对老太监言听计从,每日都如花街柳巷中的小男妓一样供老太监欣赏亵玩。
今日清晨老太监把他折磨了一顿满面春风地出去了,他赤身裸体两目空空地盯着帐顶发呆,心在怨上天的不公,为什么要剥夺自己的自由,为什么要让自己成为一个太监的玩物,他默默流下了两行无助绝望的泪水。
夜幕降临,赵忠明回来给他带了一件做工精细的青绿色罗裙,他强迫小皇子穿上,好好梳妆一番,一同前往正厅用膳。
安锦元内心百般不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