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重新踏上地面时,水雾弥蒙住失神的眼,衣冠赫奕的年轻人终于松了自己的领带,杜讷来不及反应就被转过身去,手臂扳到身后交叠起来,长条状的布料缚绑住手臂让他彻底失了重心。
甚至等不及惊愕,铁杵般的性器就插入了杜讷的腿间,绵软的臀肉被搓揉在掌间。
青年又凑上前,吮咬着杜讷的颈肉忍耐几近饱和,“哥哥。”
“嗯?”额头呙在门上,只能从哼出不成调的气音,髋骨被顶着向内推了些,腿心将怒胀的阴茎夹得更紧了,杜讷像是被灼到般,轻打了个哆嗦。
“夹紧。”
偾张的性器向后缓慢抽离,再重重向前冲去,剐蹭到阴囊后却不顾带来的快感迅速退开,猛烈地挞伐让杜讷根本端不住年上者的自持,手腕下意识地找寻支点,呻吟被动作撞得粉碎,稀稀落落地掉了一地。
“哈……你……”
杜讷想说什么,但后面悍然的冲刺将他脑袋撞得一片空白,想讲的话也七零八落,凑不出完整的一句。
“太重了……不要……”
青年听到了却故作不知,他啃咬着杜讷的后颈,在没消下去的印子上又留了一笔,“要我重一点?”
疾风骤雨般的撞击让杜讷的腿根打颤,只有横在腹间的手臂还在圈着他。
淫靡的水声啪啪弥荡在逼仄的空间里,铃口沁出的黏液愈发多了,快感节节攀爬却始终无法登顶,杜讷想去套弄阴茎却因缚起的双手而毫无办法,无法释放的欲望折磨得他落泪。
泪珠不断从眼角滚下,带着声音也开始抽噎,“我难受……帮帮我好不好?”
明明第一次也没这样,杜讷却再也控制不住眼泪,只能让它跌出眼眶。
身后的动作明显地僵住,青年不再说臊杜讷的话,而是松了捆绑住的手,俯下身揽上他的腰与自己紧贴在一起,然后又依着杜讷的话握住性器,掌心裹住茎柱的那刻怀里的人明显软了身。
他撸动的手法并不高明,甚至和之前一样粗鲁,可杜讷也顾不得这些,他故意呻吟着希望能借助它攀到顶峰,即便这样高潮就像被拧了阀门,任他如何动作也毫无动静。
杜讷觉得自己快被逼疯了,他低泣着反握住青年的手腕,口中的话也毫无逻辑,“都怪你,是你之前把我玩坏了,你是个坏东西,是只坏狗。”
被折磨的头脑发昏,杜讷顾不得礼义廉耻,他小幅地摇着自己的屁股,蹭上青年的跨部,将他的性器重新纳入腿间,颇为娇蛮地命令到,“快点动!”
阴茎被一下下撞击擦过,杜讷粗暴地扣弄着顶端,臀肉被荡出好看的臀波,口中的呻吟也更加露骨。
“啊,重点……好舒服……”
背脊弯了下去,杜讷不得不空出一只手去撑着门板,股间交磨过的水声更胜先前,淫荡的咕叽声传入耳中,接近媾和的姿势牵出羞耻却也带起了隐秘的快感。
“别停……嗯哈~我快射了……”
随着欲望的再次垒叠,指腹也不知道按到了哪,他近乎哭叫着射了出来,记忆突然断片,等杜讷回过神时精液、尿液已经混杂着滴了一地,青年的身上也被弄得一塌糊涂。
杜讷就像是被霜打了的茄子蔫在身后的怀中,丢人狼狈的一面已经被看光了,索性也不再压着自己的性子,“都怪你,都是你害的,你说怎么办吧。”
鼻梁上的小痔被啄吻过,青年小声念着,“我叫付瞿,哥哥,我叫付瞿。”
杜讷见到付瞿的那个夜晚算不得是多美好,换上“鸡飞狗跳”这个词才贴切些。
他们初见在班特耐德,即便盖加得与肯特尔时有冲突也改变不了两国接壤的事实,而处于边界线上的班德奈特间接地成为了全球最大的黑市交易市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