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弓起腰,难以承受般,低着头喘气。
唐嘉秋挪开膝盖,睡裙的某个部位濡湿一片,粘腻了一大团精液。
唐嘉秋盯着它,轻声说:“射得好快。”
掀开睡裙,趴下去,塌下腰,伸出舌头轻柔地将性器含进嘴里舔干净。
又直起身,伸出舌头展示给凛拉看。
凛拉是他的妈妈,他的玩具,他养的宠物。凛拉是他的哥哥。
凛拉,凛拉。念了太多次之后,尾字会变成“ra”的发音。
唐嘉秋差点忘记它原来的读音。
他跪在书房里,对凛拉露出一个笑,一字一顿而显得郑重,像刚学会说话的婴孩:
“凛–拉,要亲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