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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也被反绑在身后,银色的金属镣铐,低头时长发垂下,才显露出来。
唐嘉秋靠着潮湿的墙壁,受伤的右腿微微屈膝,盯着对方向他的伤口靠近,伸出了殷红的舌尖。
有些刺痛,他瑟缩一下。
伤口被刺激,又溢出鲜血,便被柔软的舌头舔去。
舌尖卷起,探进敏感的粉肉,鲜红染上舌尖,又消失在唇间,舔舐时发出一些粘腻的声音,像小动物。
唐嘉秋的小腿被长发扫过,痒痒的,不过他很安静,一动不动。
只偶尔会抖一下,因为有些痛。
发神间他左右张望,发现这个房间真的好小,没有床,只有一张床单,和薄薄的毯子,铺在地板上,靠着天窗,天窗也小小的,一个正方形。整个空间还没有唐嘉秋卧室里的洗手间大。
那扇门是很老式的锁,里面的锁被取下,只能从外面打开或者上锁。难怪他在外面敲门的时候这个人什么回应都没有,毕竟他开不了门,也没法开口。
保姆留下的托盘就在不远处,唐嘉秋看清了,是他生日晚餐的残羹剩饭,乱糟糟糊成一团。
这是给这个人的晚饭吗?可是现在都半夜了。
唐嘉秋把它端了过来,放在他身边的地板上。
“那你总得告诉我,你叫什么?”
唐嘉秋再一次开口问。
舔伤口的人停下了动作,抬头,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倒映着唐嘉秋自己。
“凛拉。”
两个字含糊在一起,最后一个字很轻,比起“”,更像“ra”的发音。
唐嘉秋没听清,胡乱重复:“lia?”
凛拉跪坐在他身边,冰冷的脸颊埋进唐嘉秋的手心,侧抬一半脸,显得很乖顺,很慢很慢地说第二次:
“凛–拉。”
唐嘉秋觉得对方应该很饿。
不过凛拉看了看托盘,又看了看他,跪坐在原地没动。
“吃吧。”
这么说了,他才有所动作。
手被反绑着,看上去习以为常,只是弯下腰,慢慢咬着托盘里的食物。像小猫小狗吃食盘。
长发又胡乱垂下,快要被食物弄脏,唐嘉秋倾身,及时将它们拢在手里。
真可爱。唐嘉秋托着下巴,看他小口小口地吃着惨淡的餐食,脖颈显着无法言说的弧度。
唐嘉秋突然高兴起来。他想玩游戏了。
“凛拉,”唐嘉秋叫他的名字:“停下。”
真的停了。疑惑地抬头看他,嘴里还在咀嚼。
“吃吧。”
唐嘉秋又说。
重新低下头,几缕碎发从唐嘉秋指尖流过,又被重新挽回手心。
“停下,凛拉。”
唐嘉秋原本躺着靠墙,慢慢坐了起来,眼睛在夜色里显得好亮。
“吃吧。”
他站起来,趴在凛拉身边,撑着下巴侧脸看他,两条腿在空中晃来晃去。
凛拉吃东西很好看,很爱干净,慢吞吞,好可爱。
“停下。”
“吃吧。”
“……”
“吃吧。”
唐嘉秋越挨越近,胳膊抵着凛拉的胳膊。对方的胳膊也冷冷的,明明是夏季。
这次凛拉没有听话地重新低下头了。
“吃完了。”
他轻声说。
“凛拉。”
唐嘉秋只是继续叫他的名字。
凛拉安静地看他,像在等待。
“晚安,凛拉。”
但他只等来了对方这样说。
唐嘉秋拿着那串钥匙,叮叮当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