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主要不是因为顾子烨。”
“怀锦,我们都已经是夫妻了,关于顾子烨的事情,你能不能与我心平气和的谈一谈?”
尽管,眼下这种情况,并不是一个谈话的最好的坏境。
“嗯,你说。”顾南昇难得没有因为林锦曦提到顾子烨有丝毫的情绪波动。
只因为,他今晚,就是来与她谈这件事的。
“我不否认,我曾经追慕过顾子烨,可也是因为我被骗了!”林锦曦说:“顾子烨惯会伪装,将自己装成翩翩佳公子的模样,这京都皇城多少人被他骗了?”
“便是如今,他与林澜衣的龌龊事露出来,绝大多数的人仍觉得他是被林澜衣勾引、蛊惑,于他本身的德性无损……怀锦,我想说的是…”
她转过头,看着顾南昇:“我,也是一个很寻常的人,与寻常的人一样,会被装饰华丽的表象所欺骗,只是,与那些还迷失在顾子烨欺骗中的人比起来,我更幸运,因为我已经看破了他的伪装,知道他是怎样的人,知道他有怎样狠毒的心!”
“怀锦,我说了要与顾子烨撇清关系,我会做到的,这段时日,我不就是这么做的吗?”
“你知道你还不能完全的信任我,但我会做给你看的,你再等等,好不好?”
“本王在等。”顾南昇的语气微冷:“否则你今晚不会躺在这里。”
他已经很努力的控制自己,可他仍然不喜与顾子烨有关的任何话题!
“是!”林锦曦察觉到顾南昇的气息变冷,马上打住,并接着说:“所以我说,那个…东西并不是我与你之间最主要的问题了。”
那个东西?很好,顾子烨就不配拥有姓名!不配做个人!
顾南昇:“说下去!”
“怀锦,我与你之间的位置悬殊太大!”林锦曦说:“你是高高在上的摄政王,你在的地方,连皇帝也要避着你的锋芒!”
“可我出生商户,这么多年在京都皇城,总是被人瞧看不起,若是再背上勾引、献媚摄政王的恶名……我可以不在意自己被人嘲讽与奚落,但也不想因此连累我的家人。或许,在你看来,我的家人并不重要!”
“他们自然不重要!”顾南昇说:“攥着滔天的财富,不去收买人心,不去招募能人异士护着自家人,不去捏人把柄……金子都给出去了,却堵不住那些嘴巴,是他们没用!”
“他们好或不好,都是我的家人!”林锦曦说:“是我的父母生了我,养了我,是我的兄长们陪着我长大,他们在,他们过的好好的,我活着才有意义!”
“那我呢?你就不是你活着的意义了?嗯?”顾南昇的脸色一沉,怒了:“林锦曦,别忘了,你是本王的!生是本王的……”
“你当然是!”
眼见顾南昇要发火,林锦曦忙打断了他的话,并急急的解释:
“若我此一生能活到八十岁,前二十年,重心是我的父母亲人,再二十年,是我的孩子,而后四十年,都是我的夫君,你独独占了我生命的一半,便是重中之重!这还不够吗?”
当然不够!顾南昇皱眉,家人?孩子?都是些什么东西?!
他要的是她的全部,要她完完整整只属于他一个人!
“顾南昇,我是个人,我不是附属于你的某个东西,是人就会有根,就会有牵绊,就会有各种各样的情绪,就会需要属于自己的选择和自由……”
“可你却只想控制我,将你的选择和偏好都强加在我的身上,我若是不遵从你,或是表现出一丝一毫的不愿意,你就像训练你的属下一样,用冰冷的、威胁的、可怕的方式,要将我训练的绝对臣服于你……”
“你是本王的人,听本王便是应该!”
顾南昇黑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