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在管子里流动,从她的身体里流到了他的身体里。
他愣了一下,脸上就腾起冰冷的寒气……
但不知忽然想到了什么,这寒气又霎时间消失的无影无踪了,甚至没有惊动距离他最近的林锦曦。
他安安静静的盯着林锦曦的侧脸看了一会儿,重新闭上了眼睛……
林锦曦感觉到自己即将因流血过多昏迷之前,及时的将自己手腕上的血口子压住,停止了给顾南昇补血。
“冥夜……”她虚弱的喊。
“王妃,您有什么吩咐,属下马上去办。”
冥夜以最快的速度过来,他现在由衷的尊敬起了林锦曦。
“摄政王这边,我已经检查过了,他很好,”
林锦曦说:“但我有些累了,天也快亮了,我不能再继续待在这里,你找两个信任的人,将我送回永安侯府。”
她想了想,又说:“如果摄政王明日醒过来问,就告诉他,我在府里等他……你盯着点,他身子好些了,再让他来找我。”
等顾南昇身子好些,她手腕上的伤也好的差不多了。
以血补血的事情,被发现的可能性会更小些……
“属下明白王妃的意思,”冥夜说:“王妃放心回去歇着,属下会处理好善后。”
“冥夜,你是怀锦最信任的人,你办事,他放心,我自然也放心。莫要忘了,有些话该说的说,不该说的,一个字都别往嘴巴外边放!”
林锦曦软硬兼施,又警告了冥夜一遍后,才拖着有些飘忽的身子,深一脚,浅一脚的离开……
天大亮之前,林锦曦回到自己的房间,秋实见她脸色惨白的回来,顿时吓坏了。
“别声张,我开一张药房,你去给我熬药。”林锦曦对她说:“我先睡,药熬好后,喊我起来喝。”
秋实忙点了点头。
林锦曦撑着最后一点力气,将黑匣子藏在了安全的地方,才放心的躺在了床上。
她又累又虚弱,睡的并不安稳,浑身就在冒虚汗,将里衣全都湿透。
不知过了多久,秋实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小姐……您这是怎么了啊,怎么睡的这么沉?”
“……是不是真的病了?”
“不行……我得去找侯爷和公子们……”
林锦曦心中一急,忽然挣脱了某种束缚,发出声来:“别……别去!别让他们为我……担心!”
“小姐,你醒了!”秋实红着一双眼睛凑上前:“你昨晚到底做什么去了,怎么会变成这样了?”
“我……没事,”林锦曦睁开了眼眸,意识清醒:“把你煎的药端过来给我喝。”
秋实忙将温在旁边的药端过来,小心喂给林锦曦喝了。
这次给顾南昇补血的确让自己大亏了一场,喝过药之后,林锦曦便又沉沉的睡了过去。
睡到夜半,虚虚的冒了一身的汗,迷迷糊糊的,感觉有人在帮她擦汗。
她以为是秋实,也就任由着被翻来翻去的,直到,一只大掌放在她的胸口后,迟迟没有拿走……
那大掌太重,压的她呼吸都受到了影响,还越来越热,让她倍感难受。
她终于挣脱梦里面那些打打杀杀的虚影,睁开了眼睛。就对上那双幽黑深邃,却亮的灼人的眼眸。
男人今日破天荒的穿着白衣来的,一只手托着一颗夜明珠,将床榻这一方小天地照亮,另一只手拿了柔软的帕子,但帕子和手都压在她的胸…上!
“你怎的来了?”
林锦曦猛地坐了起来,却因为用力过度,又是一阵虚软。
好在,男人及时将那颗夜明珠扔到被褥上,扶住了她的腰。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