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羞辱她的人是顾南昇,是大兴王朝的战神,是连顾子烨都无法与之抗衡的摄政王!
“……臣女跪谢摄政王的……赏。”
她忍痛朝着顾南昇磕头,将这几个说的无比的艰难。
说完,她才抬起头,任由着额头上的血流在脸上,一双大眼睛泪汪汪的,像极了被欺负的可怜人儿。
“臣女?你是谁家的臣女?”冥夜抬高了音量问:“谁家的臣女胆子这么大,摄政王没喊平身就自个儿起了?”
“对摄政王不敬,这戏子嫌自己命太长。”冥月补刀。
林澜衣吓的再次“咚”的一声匍匐下身,五体投地!
“皇叔!”顾子烨终于忍不住站了出来:“澜衣是永安侯府的女儿,是侄儿的女人,她肚子里已经怀着侄儿的孩儿……若是她哪里冲撞到皇叔,侄儿替她与皇叔赔个不是,还请皇叔莫要与她计较,以免我……皇室血脉有失!”
这话,听起来还有几分软硬皆具。
“嗯?皇室血脉?”顾南昇盯着顾子烨,面无表情:“可是怎么办?皇叔这个人呢,最看不顺眼的,就是皇室血脉!”
他转动手里的佛珠,说的漫不经心的:
“活人本王都忘了杀了多少了,一个戏子腹中尚未成形的野种,皇室血脉?呵~”
“二皇侄啊,皇叔昨儿晚上才与皇帝说,你是个好的,让皇帝选你做储君,今儿就听了一路关于你的风流艳事……”
他转过身:“冥夜,去,再跟皇帝说说,二皇子私事儿缠身,怕是两三年内,都无心政事,立储的旨意,撤了吧!”
轰!
顾子烨像是被晴天霹雳击中,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皇叔,侄儿……”他张嘴想要让顾南昇将冥夜喊回来,却触及顾南昇那幽深冰冷的眼眸。
顾南昇慢悠悠的说:“要美人不要江山,二皇侄有出息啊!”
若不是顾及周围都是人,林锦曦都要忍不住为顾南昇拍案叫绝了!
只几句轻飘飘的话就能让林澜衣和顾子烨受尽打击,她以为怎么没发现他还有这气死人不偿命的本事?!
“摄政王!”她主动上前几步,走到顾南昇的面前:“之前冥夜说你去处理公务了,我还以为你不来了,你……”
没等她将话说完,顾南昇忽然抓着了她的手,将身子往她身上靠:“扶着本王,本王头疼……”
“摄政王可是旧疾未愈?”
林云敬马上想起来林锦曦之前说的话。
“快,快迎摄政王入府歇着,请御医过来。”
“不必了,”顾南昇将大半的重量都压在了林锦曦的身上:“本王进侯府缓缓便好。”
于是,林锦曦确定这男人只是在为他耍流氓寻了个借口。
这个时候,她自然也不敢推开他,就稳稳的将扶着他走了。
林云敬赶紧在前边引路:“摄政王请。”
经过姜言桑的身边的时候,姜言桑迟疑了一下,还是拉了林云敬的衣袖一下:“侯爷,澜衣……”
“王爷,林澜衣的确是我家里的人。”林锦曦开口。
她知道母亲一旦心软,暂时就无法将林澜衣赶出永安侯府了,那不如由她来将林澜衣留下。
她来出这个头,既能避免父母惹得顾南昇不开心,还能趁机再踩林澜衣和顾子烨一脚。
她想,顾南昇选择了帮她,是会配合她的……
果然,顾南昇站住了:“若本王没记错,永安侯与夫人只生了一个女儿?”
“是!”林锦曦点头:“我爹爹和娘亲给我生了三位兄长,却只得了我一个女儿!林澜衣她是我母亲娘家妹妹的血脉,因着家中父母亲族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