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心,掀起的眼皮上有一道浅浅凹陷下去的横线。
楚乐专注手上的活计,手肘支在他腿上,离他腰腹更近。
其实就是想听听看是谁在这时候给傅序琏打电话来了。
毕竟一边做这种事,电话那头的人不知道,还是挺刺激的。
傅序琏后仰在沙发上,接通了电话。
也真是奇怪,电话那头和他都默契般保持了沉默。
傅序琏倒没觉得有什么,看了眼屏幕备注。
“人呢?”电话那头先开口。
是一道平淡的女声。
傅序琏清了清嗓子,开口还是很哑,“怎么了?”
“你走了么?”
“没。”
傅序琏和电话那头一问一答,互相没多说一个字。
电话那头似是着急,一口气说明了来意。
“我还以为你早走了,我妈认识的那群亲戚在这,问我你在哪?”
“那你说我在哪?”
“洗手间。”
关于洗手间展开的一系列论述,是全世界最好用的借口之一。
傅序琏蓦地笑出了声,楚乐觉得他是发自内心的。
她咬着嘴唇,腰跪得笔直,眼睛想要望他的屏幕,食指指腹却格外灵活地扫弄着龟头上的小眼。
丝丝黏液从小眼中涌出,浸湿了指腹。
傅序琏倒吸了口气,空着的一手摸着她的脑袋,漫不经心地揉着。
楚乐眨巴着眼睛靠他更近。
“我想着如果你没走的话,我们一辆车一起走啊。”电话那头的语气随意。
楚乐抬眼望见,傅序琏的嘴角是漾起的。她跟在他身边两年,她能感受到他情绪的变化。
“怎么,想我了?”
傅序琏竟然还能说出这种话,电话对面的魔力有那么大?
楚乐知道他结了婚,但他家世显赫,用结婚来巩固利益的事也不少见。
但他能说出这话,还是叫她意外。
两年来,他跟她做爱都是板着张脸,找准机会就会在床上狠狠羞辱她。
总让她生出一种在他面前穿着衣服,也同没穿一样的羞耻感。
他说完话,对面那头噤了声,一阵沉默。
不长的时间耗光了他的好脾气,连带着抓着她头发的手也收紧。
楚乐“嘶”的发出了声痛呼。
傅序琏当即捂住了她的嘴。
“一起回么,外面天黑又下雨,一辆车安全点。”
电话那头好像没听到楚乐的声音,只是忽略了傅序琏的话,有理有据地说着。
傅序琏嘴角勾起讥诮的笑。
又不是没司机,什么一辆车会安全点这种破借口。
他凭空点头,说了个“行”。
电话那头目的达到,遂立刻挂断。
楚乐等着他释放在她嘴巴里,然后忍着腥气吞咽了下去,继续乖乖地舔干净阴茎上残留的脏污。
她眼中泪光闪烁。
原来不让弄乱他的衣服是这么一回事。
两年前,某周六,a大图书馆南报告厅。
周六的校园相较于工作日来说很冷清,学生们要么离校疯玩,卷的人则全带着那种超大杯子或者咖啡,茶,把图书馆的十几层楼填得满满当当。
二楼时不时会有人透过落地玻璃窗,皱眉看着图书馆门前广场玩轮滑的那帮子人,嫌他们太吵。
楚乐跟着几个学姐早早到了图书馆南边的报告厅,高高的阶梯下已经摆了一排宣传海报,
有人手捂在额头上挡阳光,盯着海报上的字看。
楚乐不关心海报内容,看了眼屏幕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