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现在看起来肯定很逊……
“老板,或许你只需要……直接告诉他?”
“是啊,你直接告诉小周……周前辈说你不是想卖身,而是想和他处不就好了!!”
结果这词儿还是被说了出来,一旁的蔡玉莲忍不住扶额,“周总不是喜欢绕弯子的人,他对您的态度我们是看在眼里的,或许您主动跨过他划出的安全线的话,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可是他不给我这个机会……一旦触及那条线,他就会马上岔开话题。”回想起这一年来相处的种种,郑森情绪更加失落。每当他想尝试摆脱这份契约关系,周瑜都会像灵活的猫,一个转身就逃离他的怀抱,也是啊,他不恨自己都是好的了。
周瑜的条件确实很简单,郑森只需要用身体替他解决发情期就够了。一开始他的发情期很乱,只要出现征兆,便会提前开好酒店然后通知郑森,事后周瑜会露出些许愧疚,觉得影响了郑森的工作,隔天便将工作量加倍说是补偿,真是个可怕又有效率的工作狂。
后来周瑜的发情期逐渐稳定,甚至与郑森的易感期重叠,这对两人来说都变得方便,于是郑森主动提出把地点换到自己家,他也答应了。身体的距离越来越近,他以前对这个人做出过无法原谅的事,所以他很想知道,周瑜到底是怎么想自己的。
或许就和两位下属说的一样,他得主动,如果周瑜拒绝了他,他绝不会纠缠。
“我决定了……!!”郑森握起拳头,神情转为坚定,“我要和周瑜,和小瑜学长好好谈谈!时间……时间选在……”
甘辉提出,用工作当借口把他约出来怎么样?
“不行,他对集团状况清楚得很,知道最近没什么需要他出面的工作。”郑森指了指隔壁休息室,“上个月你因为好奇弄坏了他放在这里的咖啡机的事他也知道。”
甘辉:?
“那,下个月的发情期呢?”玉莲提醒道“您说周总除了工作和发情期不会联系您,虽说不知道会不会被发情热影响思维,但已经是当下最好的选择了。”
对哦,发情热并不是每分每秒都在发作,有时周瑜还会打开电脑处理文件。
于是临时会议结束,郑森答应请帮忙的两人吃饭。时间定在下个月,无论如何,他想知道小瑜学长,也是周瑜前辈的想法,就算那会让这虚假的关系碎裂。
郑森即将鱼和米色小猫的毛绒挂件挤在一起,记得当时他说也送自己一个,但自己以不便利为由婉拒了。底下压着一张卡片,周瑜拿起来,上面写着:
一定要去医院,这些药是我买来应急的,如果你讨厌的话就扔了,对不起。
……大概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写得如此简短吧。
周瑜感觉鼻头一阵酸楚,伴随而来的是模糊的视野与攀上脊背的恐惧。说不清楚是因为什么,或许是被强奸的恐惧,也可能是难过,他后知后觉的哭了出来,眼泪啪嗒啪嗒砸向手中药盒。
“……不好意思,您说标记清洗不掉是指?”
周瑜不解的向私人医生询问。
“字面意思,这名alpha的信息素因不明药物的缘故,高度融合进了您的腺体和身体,就算进行清洗也是无法完全剔除的,大概率还会对身体造成不好的影响。”
对方的回答让周瑜脸色沉了下来。
“切除腺体可行吗?”
“不行,切除的话就不是负面影响的问题了,信息素严重紊乱会让您的身体垮掉的。”
“……”
医生看着自家少爷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却也无能为力。
“现下最好的办法就是保持现状,留下标记最大的影响也就是发情期难熬一些,或需求比寻常人更大,总比损害身体要好,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