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更热情的裹覆着紫红火热的肉棒,身后强劲的撞击不断地把安柳的身体往前送去,那男根被含得越来越深,把安柳插得快要干呕。
生理性的恶心混着窒息般的舒爽让安柳颤抖着软嫩的水逼到了高潮,紧缩的喉肉让朴俊贤说不出话来,一言不发地射进了安柳嘴里。
“咳、咳咳”高潮中的淫乱美人脱力男人们的桎梏,软倒在了病床上。泛着粉晕的身体像坏掉了的机器一样,无规律地夸张颤抖着,被撑开的嘴巴脱臼般大张着,大口大口地呼吸珍惜的空气。那张高不可攀的脸涨得通红,展露着无比淫荡的享受神色,别说是偶像,哪怕是最浪的妓子,也没这种骚艳风情。
“不够不够”安柳刚从濒死的快感中挣脱出来,便喘着气,迫不及待地向男人们索要更多。
淫荡的骚货。
崔东智扒开还在抽搐的两片柔软蚌肉,用火烫的性器抵着穴口,把淅淅沥沥的淫水全都堵在甬道里。
“不、不可以啊,那里……”安柳突然感受到一阵心悸,某种奇怪的感觉从胸膛里升腾而起,他隐约想起,他是不能够干这种事的。
“安柳,你为什么说不可以呢?”崔东智挺腰,不断磨着紧缠着肉棒的穴口,循循善诱着。
“如果你答不出来,这根肉棒就要插进你亟待治疗的穴里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