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了,”顾喑死死的捏住了彼可洛的腰部,“接下来,柯柯会体验到至高无上的快感,是柯柯专属的哦,好好体验一下吧。”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彼可洛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哭嚎,他知道顾喑现在的状态,是这一次酷刑快结束了的征兆,但每一次结束之前顾喑都会把最猛的一发注入彼可洛的体内,这个过程非常激烈,对于已经被干了很长时间的彼可洛来说,他的身体已经非常虚弱了,不知道能不能活着从床上走下来。
“来了哦。”
顾喑狠狠的顶进去的同时,彼可洛的小腹上甚至能看清顾喑肉棒的轮廓,少年身体本就瘦小,男人的肉根尺寸又大,每次深插之时,少年薄薄的肚皮都会被顾喑的阳物顶的高高的。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没一会儿,温热的白色粘液就冲进了彼可洛的肠道,可怜的少年被干的双眼泛白背部反弓脖颈后仰全身痉挛,高高翘起一跳一跳的嫩茎也不停流出半透明的粘稠液体,冲顶的快感久久不能散去。
“哦?”顾喑的嘴角微微上扬,他抓住被顶起的小腹就是一阵揉捏,用力摩擦那里的话,自己分身的前端也会被刺激,可怜的小家伙就像是飞机杯一样的被他玩弄着,肚皮都变成了他自慰的工具。
“哈!哇啊!喔啊啊啊啊?~~!!姆咦呀?!!!!啊啊啊?不要!!!!!!”
肉棒插入最深处,肚皮内测被当成了鸡吧套子,结肠口被来回剐蹭着,少年失神的痛叫着。
“每当我狠狠的捅你这里的时候你都会变得特别老实呢,内壁也会紧紧的裹上来,”顾喑坏笑的趴了下来,不停的用舌尖挑弄着彼可洛的耳垂,两只手也刮擦着彼可洛粉嫩的乳尖,“就这么喜欢被我操啊?”
“才!!!才不是!!”彼可洛挣扎着想要起身,小拳头也不停的在半空中挥打,被顾喑硬生生的把身体按了回去,“好好的被我受精吧,这是第二次噢~”
“不行嗷!!呜呜···”小家伙的声音也变得嘶哑,除了被男人压在身下播种操干,其他的他什么也做不了。
·····································
顾喑并不是什么强壮之人,但每逢性事,他的体力就好的不得了,这场残忍的欢愉之事足足持续了两个小时,直到彼可洛的小嫩芽一滴液体都流不出来,顾喑才放开他。
可怜的小家伙趴在床上,整张脸埋在枕头里,仿佛断了气一般。
“柯柯,你还好吗?”顾喑拍了一下少年的小翘臀。
“好个屁啊!!我他妈还以为做了一遍肠镜!!”彼可洛从床上弹起来就是对顾喑一顿臭骂,满脸泪痕,小鹿一般的圆眼睛漱漱的渗出泪水,表情非常委屈仿佛被强奸了的少妇一般,“我刚刚还以为要被你干死了!!!”
“啊?柯柯知道做肠镜是什么滋味儿啊?”顾喑微笑着用言语挑逗着眼前的小家伙,手指还不忘揉捏着彼可洛可爱粉嫩的乳头。
“你你你!!”彼可洛被气的不打一出来。
“柯柯,看,”此时此刻我们的罪魁祸首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的错误,还觉得彼可洛这样气咻咻的特别可爱。他将相机递给彼可洛,上面留存着刚刚拍的照片,里面的彼可洛双手紧紧的抓着床单,一副意乱情迷的表情,双眼无神,嘴半张着,口水也流了下来。
“你你你你你你你!!”
“而且你看这里啊,”顾喑指了指照片里彼可洛隆起的腹部,“应该是我的那个东西太大了,每一次我狠狠插入的时候,柯柯的肚皮都会被顶出我的形状呢。”
“¥%!%……&*……&……%¥%〃>目<╯‵□′╯︵┴─┴”
彼可洛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