效。”
“很好。”萧承烨点了点头,眼中突然闪过一丝疯狂的光芒。
他死死盯着怀中的人,声音突然低下来:“老师,你放心,朕一定会让你活下去的。就算是用回魂草,也一定要让你重新活过来!”
“跟朕来!”他冲着贺延斌喝道,“现在就去取回魂草,朕要亲自为老师服下!”
贺延斌只觉心中一惊,连忙跪下:“陛下,回魂草乃至宝,岂能就这般…”
“闭嘴!”萧承烨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朕才不管那么多!有那东西在,老师就一定能活过来来!”
……
沈晏词再次醒来时只觉浑身滚烫,特别是后背处,整个人如同身处火炉。
他用手臂推了推身后,却听到一声男人的闷哼。
沈晏词僵住了。
他缓缓回过头,只见萧承烨正侧躺在他身旁,正紧紧盯着他看。
眼神暗沉沉的,如同一汪深不见底的死水,叫人看不真切。
“怎么,才醒就想逃?”萧承烨忽然开口,语气冰冷。
沈晏词心头一紧,连忙撑起身子,想要离开这张床榻。
可他刚一动作,便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眼前阵阵发黑。
萧承烨见状,冷哼一声,一把将他扯回床上,死死按住。
“老师,你可要躺好了。”他冷冷地说,“朕可是费尽心思,才找到了那味回生丹。”
说着,他突然探手到被窝里,在沈晏词的胯下一摸,低声冷笑:“朕看你的气色,倒是比之前好多了。”
沈晏词被他这一摸,浑身一僵,登时羞愧难当。
“你、你还是人吗!”他忍无可忍,厉声喝道。
萧承烨眼中寒光一闪而过,他猛地掐住沈晏词的脖子,一双眼睛死死盯着他。
“老师说什么?”他危险地眯起眼睛,“你在说朕不是人吗?”
沈晏词被他掐得透不过气来,只能死命挣扎。可是萧承烨的力道实在太大,令他动弹不得分毫。
“老师,你知不知道,朕为了救你,不得不做了多少事?”萧承烨冷冷地说,眼神阴鸷,“连那镇国之宝,朕都差点拿去给你炼药!”
“唔……”沈晏词已经快要窒息了,只能无助地望着他。
忽然,萧承烨松开了手,任由沈晏词在床上大口喘着粗气。
“好好照料你,你却还是这副德行!”他冷哼一声,忽然一把推开沈晏词,翻身下床。
“陛下……”沈晏词艰难地开口,声音嘶哑。
“闭嘴。”萧承烨头也不回地说,“老师就好好在这里养伤吧,朕没心情再看你这张脸了!”
说罢,他大步流星离开了房间,只余下沈晏词一人躺在床上,久久无语。
萧承烨走到半路,想起沈晏词还没吃饭,又缓步走进房间。
只见沈晏词赤着上身,抱膝坐在床榻上出神。
微凉的晨风拂过,吹动了他垂散的长发,使其时而掩去侧脸,时而又若隐若现。
肩背瘦削,仅一件单薄外袍在身,娇嫩的肌肤便暴露无遗。乳尖在布料下若隐若现,随着呼吸的起伏微微颤动。
萧承烨眸色一暗,喉结不自觉上下滚动了一下。他上下打量着那人,目光在他纤长的脚踝和脚趾处流连。
沈晏词浑然未觉,低垂的眼帘下是一汪幽暗的潭水,叫人看不真切其中情绪。
“在想什么?”萧承烨低哑着嗓音开口,踱步上前。
沈晏词没有回答,似乎完全没听见一般。
萧承烨蹙眉,忽然俯下身,在他耳边低语:“老师,是在想孤吗?”
说着,他修长的手指已经缓缓探进沈晏词的衣衫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