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这样的时候?
他开始小心翼翼地期待起下一次发情的日子。
“扩张完之后就可以将阴茎插进去了,切忌急促,缓慢进入,期间可以用龟头磨g点,这样才不会受伤。”
画面里的男女已经开始交媾。
白霁站起来掀起裙子,不经意瞄过对面的全身镜,蔓延到下颚骨的白色鳞片以及金色的瞳孔那么刺眼,让他一下从方才兴奋的情绪里沉到底。
不行啊,要让情绪平稳下来好好忍住才行。
他拿起裙边,塞到嘴里咬住,褪下内裤释放出性器。粗大的阴茎弹出来打到莫郁下体的软肉上,让他从浑浑噩噩的状态中稍微清醒过来,刚高潮过的身体终于饮了一抔清泉似的变得正常了一些。
“你是谁?”
莫郁觉得自己好像又陷入了梦境里,一个模糊的人影站在他的双腿间,看不清楚,下体被有块烙铁一般的玩意抵着,热出他一身汗。他抬起脚踩住人的胸膛,往外推了推,固执地问:“你是谁?”
那道人影看了他好久,最后握住他的脚踝,轻而易举地碎掉他仅有的一点抵抗。俯下身,散开束在脑后头发,闭着眼抵在他的额头。
“我是霜霜啊,老公。”声音轻轻的,一阵风就能吹散。
“霜霜?”莫郁晃晃脑袋,把人推开瞪大眼睛,仔细看了看。可仍旧看不清楚,只能大致认出个轮廓,但以往的认知里在清楚的告诉他:是的,这就是霜霜,霜霜就是长这么好看。
“老婆又来我梦里了?”
得到答案的莫郁一下放松了身体,笑出两个梨涡,挺身亲了亲‘霜霜’的脸,他是想亲嘴巴的,可眼睛眩晕,最后亲在了脸颊和嘴角。‘霜霜’摆正了他的脑袋,双唇纠缠在一起。放在下体的东西撞来撞去,有时候顶在阴蒂上,有时候顶进下面凹陷的口,顶得莫郁颤来颤去,分开时还带出来一滩滩湿滑的水。
“唔……老婆在干什么?”
这个梦好像有点奇怪。
‘霜霜’没有回应他,只是用手指在他的小腹按了按,问他:“这里还难受吗?”
梦里的老婆声音格外低沉。
莫郁胡乱地摇摇头,“不难受,我想再亲亲你宝宝。”这是梦里才有的专利,他一秒都不想浪费。
谁知对方听到这个答案,愣了两秒,居然起身了,像是要抽离出他的怀抱。莫郁忙把人拉回来,勾住脖子,一边亲脸一边改嘴,“不,难受,老婆我难受,不要走好不好。”
“……”
“好。”
腿被掰开了,分成v字型,方才一直作乱的肉棍贴着莫郁的女体摩擦两下后抵在他的肉口,缓慢顶了进去。原本小指大的圆圈被超乎想象的尺寸一点一点扩开,扩到极致,周围的肉都被绷的发白,龟头最大的地方卡在这里进退两难。
“等等……老婆,好像不太对劲……”莫郁感觉呼吸困难,下面被撑开了,撑的发痛,他本能地用手去推‘霜霜’的腹部。
“老公想让我走吗?”
只是还没有触到布料,‘霜霜’的声音就从上方传过来,模模糊糊的影子不知为何看上去散发着凉气,冷的莫郁缩回了手指。“不。”他说。莫郁只能尽力放松着自己的身体,任由老婆在自己身上干这么奇怪的事情。
最粗的地方含进去之后,本以为结束了,没想到这个浑圆的头部并没有停下,反而一点一点往里面挤,扩开松软的肉壁,抚平每一个叠起来的褶皱。一寸又一寸,探到了莫郁无法再承受的深度。
‘霜霜’扣住了他的腰,动都动弹不得,似乎是察觉除了他退缩的念头,俯身吻下去,将所有微弱的反抗都碎在嘴巴里。
“为什么认不出我呢。”
“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