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舒悟犹豫了一会儿,慢慢的抬起头来便看见了眼前的东西,顿时怔住。
“主,主人?”
“舒悟,你知道戴上这个意味着什么吗?”
“如果你选择戴上它,那么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私奴了。成为了我的私奴,就意味着你的一切必须由我掌控,你要忠于我,你所做的一切都要以取悦我主,没有我的允许,你甚至没有喊停,没有擅自脱离这个身份的权利。你也必须明白,私奴只能有一个主人,但主人能有无数个私奴。”
舒悟呆呆的看着严沐舟。
“我曾经没有收私奴的打算,但一时兴起给过你象征私奴的项圈,”严沐舟继续道。“你选择了退出。”
“我…”
“舒悟,我给你一次选择的机会,只有这一次。如果选择退出,那你自由了;如果选择成为我的私奴,那你意味着失去了主动退出的权利,无论如何,你的选择都只有一次。”
舒悟的眼睛离不开那条项链。这是证明身份的项圈,一旦戴上,就意味着他真的是严沐舟的狗了。
他完全属于严沐舟了。光是这一点,就足以诱惑他忽略所有的危机不顾一切的去栽进这场不知死活的冒险。
根本就不用选。
根本就不用想。
只要这样,他便已经心满意足了。
他不敢再贪心的奢望更多,这是他能够得到的最好的全部了。
这次主人草他时,最后终于射在了他的里面。舒悟都已经快忘了被严沐舟射在里面是怎样的感觉了,他到达了近乎灭顶的高潮,骚逼贪婪的越缩越紧,他恨不得自己也能有一个子宫,这样就可以把主人的精液留在体内。从与严沐舟势不两立堕落到今天要靠乞求和自辱的方式才能留在他的身边——没关系,他心甘情愿。
严沐舟从书房回到卧室时,舒悟已经把床铺又整理了一遍。
“主人,”舒悟跪在床的旁边,对严沐舟露出笑容。“主人,您办公完了?”
“嗯。”
“床铺已经弄好了,您要现在就休息吗?”
上了床,他浅浅的应了一句。舒悟膝行到床前,抬起了头看向严沐舟,动作跟平日里讨摸摸的小灰狗如出一辙。
严沐舟想,现在的舒悟跟真正的狗大概只差一条真正的尾巴。
他大方的如舒悟所愿,揉了揉他的头发。其实手感也不错,舒悟的短发很柔软,并不扎手。
舒悟舒服的眯起眼睛,完事还亲昵的用脸和鼻子蹭了蹭严沐舟的手。严沐舟把手收回来时,小狗还跪在原地,好看的眼睛在台灯下波光流转。世界很大,但小狗的眼里只有他。
严沐舟问:“还愣着做什么?”
“主人,那个,”脖子上那微凉的触感给了舒悟偶尔想得寸进尺一下的勇气。“主人,今晚小狗能不能…能不能留在主人房间里睡?”
严沐舟一时没说话。
舒悟忙补充道:“主人,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睡…我睡在地毯上就可以了。”
主人还是没有表态。
舒悟在心里怪自己真是越来越没有分寸了,道歉道:“对不起主人,我这就走…”
“可以。”
严沐舟的允许让舒悟以为自己听到了幻听。
“诶?主人?!”
严沐舟没有再理会舒悟,躺下了。
“谢谢主人!”
舒悟兴奋的回到自己房间抱来了一个枕头和一张薄被,铺好后关上了灯满足的钻进了被窝里。
“主人晚安。”
房间里陷入一片黑暗,遮光窗帘的遮挡下,月光也无法透进来。舒悟面向严沐舟的床,虽然很暗,床也高,但他还是能隐约看见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