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只要严沐舟开始抽烟,舒悟虽不敢说什么,但是会露出一脸厌恶的样子。可如今无论严沐舟怎么故意的把烟雾往舒悟那边吐,舒悟的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只是继续干着手里的活。
“……”
舒悟真的不是很对劲。
打扫完,舒悟又勤快的跑去浴室把严沐舟换下来的衬衫和底裤袜子这种贴身衣物都洗的干干净净晾在了外面。能做的都做了,实在是找不出什么事情了,舒悟只好忐忑的回到大厅坐在沙发上。他怕严沐舟赶他走,但他想多待一会儿,他想找机会再和严沐舟谈谈,尽管他也不知道那个机会在什么时候才会有。
“没什么事了,我送你回…”
严沐舟话还没说完,舒悟就慌急的打断了他的话。“严沐舟我能再…我能再待一会儿吗?”
“有事吗?”
“……我…”舒悟低下头,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气氛又陷入了奇怪的沉默。严沐舟打量了舒悟一会儿,又开口了:“舒悟。”
“嗯…”
舒悟心里叹气。这下他真的找不到留下来的理由了,他得走了,下一次能离严沐舟这么近该是什么时候?
他以为严沐舟又要再次下逐客令了,没想到严沐舟却道:“去洗干净。”
舒悟诧异的抬头,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我说话不喜欢重复。”严沐舟冷声道。
“…”舒悟喜出望外,他的嘴角止不住的上扬,连连答应了几声是就跑着往浴室那边去。他怀着激动的心情像以前那样把自己洗的一干二净,熟练的灌肠清理后穴,贪婪的肠肉收缩着,仿佛一会儿就一定能吃到大肉棒一样那么开心。
没有让严沐舟等太久,舒悟就乖巧的赤裸着全身在主人的身前跪了下来。严沐舟的视线扫过舒悟的全身,已经有好一段时间没有这样赤裸着面对过严沐舟了,他难得有了羞意。主人的视线停在了舒悟的鸡巴上——上面套着以前的贞操锁。
严沐舟挑眉,抬脚踢了踢舒悟的鸡巴:“怎么回事?”
“上次…跟你,表白那天,就,套上了。”说到表白二字时,舒悟羞的舌头都在打结。既羞他向严沐舟表白了心意,也羞自己。”
果然,对严沐舟一无所知的人只有他自己。
“您一定很受严先生的喜爱,”珊瑚道。“严先生每次会来到这里都是因为有公事与主人商谈。这里无数人都想成为严先生的私奴,哪怕是只能陪严先生一夜的娼妓,但是还从来没有人成功过。真没想到过,严先生会收私奴。”
喜爱?舒悟暗自在心里嘲讽自己。他也是厚着脸皮死缠烂打才得到了这个身份,而他和那些娼妓们唯一的区别就只有他们两家是世交,所以他有幸能够接近严沐舟,就仅此而已。
“我没有。”舒悟不自然的扯开话题。“珊瑚才是,这么漂亮温柔,岑先生一定很喜欢你。”
“珊瑚有幸得主人的厚爱。”
“岑先生也给了珊瑚信物吗?”
珊瑚倒也不羞涩,他忽然把自己的衣服掀了起来,朝对方露出了自己的胸部。舒悟看见,珊瑚左边的淡粉色乳头上扣着一枚乳钉。放下了衣服后,珊瑚对他说:“这是主人给我的信物,上面刻着主人的姓氏。”
“乳钉?”舒悟有些惊讶。
“是的,乳钉和耳钉那样需要穿环。”珊瑚露出了很是幸福的笑容。“不同于项链戒指这类的无伤饰物,这种会让身体留下痕迹的信物是主人与奴隶彼此承诺的象征。”
“彼此…承诺。”舒悟喃喃自语道。
“在我们这个圈子里,不管是项圈或是项链,这种无伤的信物,随时都可以被主人收回。这意味着主人可以随时抛弃你。但如果信物在你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