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悟也不知道自己怎么离开严家的。外面的雨下的很大,全都砸在他的身上,可是他浑然不觉,满脑子只是在想他的眼睛已经疼的不行了,为什么还能流出温热的泪水,热的要把他的眼睛和心都灼伤。
严沐舟心烦意乱的回到客厅里点了根烟,落地窗外的大雨下的正欢,全部啪啪哒哒的打在窗上。他想到刚刚舒悟那失神落魄走出门一只流浪狗的样子沉默了会儿,还是掐灭了烟,到后院取车。舒悟离开没多久,严沐舟的车开出去没一分钟就见到了大雨中舒悟的身影,正当严沐舟打算摁一下喇叭时,他的脑子里突然又闪过那张照片。
舒悟笑着拉着温亦远出现在酒店的门口。
他啧了一声,更加烦躁的打着方向盘就掉头回去,任由舒悟从流浪狗又变成落水狗。
舒悟一直不停的往前走,该去哪里,现在在什么地方他一点方向都没有。下着大雨,夜深人静,就剩下他一个人漫无目的。是的,他真的是一只流浪狗了,一只没有家可回,心无归处的流浪狗。他曾经有主人,但他亲手将主人推开了。现在他的主人不要他了,连同那条项圈也一并收回。
他什么都不是了。
“嘟嘟——”
刺耳的喇叭声突兀的在雨夜中响起,舒悟停住了脚步,扭头看着旁边那辆在黑夜中都那么亮眼的红色高级跑车。
车窗下去,一张漂亮的不得了的男人的脸出现在他的面前。用漂亮来形容男人大概并不准确,但这人确实跟严萧一样该用漂亮来形容,也和严萧不同,这个男人的脸漂亮中不是严萧那种带刺带攻击性的美,而是一种带着媚感的美,说粗鲁些,很骚,不过骚的不俗,很好看。
舒悟不认识他。今晚他的情绪波动本来就大,这会儿又哭的双眼红肿,给淋的全身湿透,只得迷茫的看着男人。
“上车吗?”
舒悟没回答。
男人不介意舒悟的反应,一副“我就知道”的样子。“哈哈,就知道肯定是你在舟舟他家。”
舟舟?一直到后来的后来,舒悟都没能理解岑曲是怎么把“舟舟”这个可爱的名字跟严沐舟联系上的。总之在现在,因为男人说出了严沐舟的名字,他什么也没想就上车了。
“你认识严沐舟?”
“也就比你少几年。”岑曲嫌弃的看了一眼舒悟。“呵,还青梅竹马呢,我看你对老严还真是一概不知啊。可是我真不知道老严看上你哪里,长的还行,但是我手下的人要找比你好看的那可真是多的数不清。”
“……”
“还是得跟你说句佩服的,毕竟我以为老严这辈子到死都得是个老处男呢。”
舒悟愕然。“老…处男?”
难道他也是严沐舟的。”
果然,对严沐舟一无所知的人只有他自己。
“您一定很受严先生的喜爱,”珊瑚道。“严先生每次会来到这里都是因为有公事与主人商谈。这里无数人都想成为严先生的私奴,哪怕是只能陪严先生一夜的娼妓,但是还从来没有人成功过。真没想到过,严先生会收私奴。”
喜爱?舒悟暗自在心里嘲讽自己。他也是厚着脸皮死缠烂打才得到了这个身份,而他和那些娼妓们唯一的区别就只有他们两家是世交,所以他有幸能够接近严沐舟,就仅此而已。
“我没有。”舒悟不自然的扯开话题。“珊瑚才是,这么漂亮温柔,岑先生一定很喜欢你。”
“珊瑚有幸得主人的厚爱。”
“岑先生也给了珊瑚信物吗?”
珊瑚倒也不羞涩,他忽然把自己的衣服掀了起来,朝对方露出了自己的胸部。舒悟看见,珊瑚左边的淡粉色乳头上扣着一枚乳钉。放下了衣服后,珊瑚对他说:“这是主人给我的信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