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可爱的。”
严沐舟这句话让舒悟以为自己幻听了。他惊住:“你,你觉得它可爱吗?你居然会喜欢这样的东西吗?”
“可爱是我对它作出的评价,”严沐舟依然语气冷冰冰的。“我没有说喜欢它。”
“哦…但没想到你还会觉得这样的东西可爱。”
“我不能觉得有东西可爱么?”
舒悟摇头:“不是的只是有点惊讶,因为你就是…好像什么都不会感兴趣,什么都不会喜欢的感觉。”
“你想的没有错。”
“……”
“你有的时候,我也会觉得可爱。”
严沐舟的这句话还是那么的没有情绪波动,却让舒悟的心直接加速度到要跳出胸腔的那种感觉,这样的心跳速度连他和温亦远待在一起的时候都没有出现过。他的脸瞬间红了,他结巴着,又带着期待的问:“真…真的吗?”
“嗯。”
“那是,什么时候?”
“你发情求草的时候。”
到家之前,舒悟再也没说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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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沐舟说他也会觉得自己可爱。
舒悟做饭的时候突然想起这事,他的后穴竟无意识兴奋的收缩了几下,顿时有些濡湿感。没有别的人知道,但舒悟还是为自己有这样的反应感到羞耻耻辱,他暗骂自己下贱,还能因为严沐舟这种话感到害羞高兴,他明明就是个比魔鬼还残忍的人。
可他又没办法不在意,因为他知道,严沐舟从不说谎。
晚饭后,舒悟收拾完餐具和厨房走出到客厅。严沐舟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抽烟,舒悟看见他在打电话。
“哦。”
对面应该说了不短的一段话,不过严沐舟还是这么的惜字如金。
“嗯,那你安排好吧。”严沐舟把抽的差不多的烟随手掐灭在烟灰缸。“不需要太多人,只需要严萧。”
说完这话,严沐舟就把电话挂了。舒悟走到他面前,问道:“要…要去洗澡了么?我现在去放水么?”
不知道电话里到底是什么样的内容,严沐舟的表情虽和平时一样,但舒悟还是能感觉到到他似乎在不悦,或者在生气。这种情况下舒悟半句话也不想跟严沐舟说,免得撞上枪口去,自找麻烦自找罪受。
“等会儿吧。”严沐舟又从烟盒里掏出烟点燃,这不知道是今天。”
果然,对严沐舟一无所知的人只有他自己。
“您一定很受严先生的喜爱,”珊瑚道。“严先生每次会来到这里都是因为有公事与主人商谈。这里无数人都想成为严先生的私奴,哪怕是只能陪严先生一夜的娼妓,但是还从来没有人成功过。真没想到过,严先生会收私奴。”
喜爱?舒悟暗自在心里嘲讽自己。他也是厚着脸皮死缠烂打才得到了这个身份,而他和那些娼妓们唯一的区别就只有他们两家是世交,所以他有幸能够接近严沐舟,就仅此而已。
“我没有。”舒悟不自然的扯开话题。“珊瑚才是,这么漂亮温柔,岑先生一定很喜欢你。”
“珊瑚有幸得主人的厚爱。”
“岑先生也给了珊瑚信物吗?”
珊瑚倒也不羞涩,他忽然把自己的衣服掀了起来,朝对方露出了自己的胸部。舒悟看见,珊瑚左边的淡粉色乳头上扣着一枚乳钉。放下了衣服后,珊瑚对他说:“这是主人给我的信物,上面刻着主人的姓氏。”
“乳钉?”舒悟有些惊讶。
“是的,乳钉和耳钉那样需要穿环。”珊瑚露出了很是幸福的笑容。“不同于项链戒指这类的无伤饰物,这种会让身体留下痕迹的信物是主人与奴隶彼此承诺的象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