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的这根玩意…”
“下次就憋到废掉吧。”
话音刚落,严沐舟便一挺腰,粗长的鸡巴撑开舒悟那张小嘴外的褶皱,直接猛的顶到深处。
“哈啊——!”
眼泪直接从舒悟的眼里崩了出来,也是一段时间没被插过了,可舒悟已经完全感觉不到疼痛了。他的逼好像成了严沐舟的鸡巴套子,是严沐舟鸡巴的形状,能够完美的与之契合。贪吃的逼一下子就咬紧了这根肉棒,仿佛害怕他会抽出去。插进去那瞬间舒悟差点就射了,可他不敢。
他知道严沐舟说一不二,什么都做的出来,他会真的把自己废了。
“嘘,小乖狗,可别叫太大声,被你的病人和同事知道怎么办呢?”严沐舟边说边凶狠的开始草干起来。“想让别人知道,其实冷漠骄傲的舒悟医生,其实是条有个贪吃肉逼的骚母狗?嗯?”
“别、别说,别说了,呜…”舒悟哭着,死死的咬住嘴唇,怕自己呻吟出声。
“看啊,小狗,你身上还穿着白衣天使穿的白大褂呢。在给病人看病的时候,也在想着怎么给草吗?逼也在发痒吗?”
“不要说…求、你…”
屁眼里大股大股的淫水打湿了舒悟身子底下的白大褂,他旷了太久的身子被填满,根本撑不了太久,他想高潮了。
“主人、主人,我不行了,我不行…”舒悟哭的厉害,断断续续的求严沐舟能大发慈悲。“想,想射,主人,求您,求你,求…”
“忍着。”
严沐舟短短的两个字,堪比恶魔的咒语。舒悟硬生生逼回马上就要到达的高潮,手指甲掐进手掌里,试图用疼痛来忍住快感。“主人…”
“主人…”
舒悟语无伦次的喊着严沐舟,希望得到他的仁慈。
严沐舟不知道抽插了多久,舒悟的手掌早已渗出了鲜血,接着,他听见严沐舟道:“小骚狗,射吧。”
舒悟被草懵了,他还没有反应过来这句话,但他的身体却像被按下了开关,在严沐舟说完这句话的那一刻便迫不及待射出好多股憋了已久的浓郁的精液,屁眼更是不用教的就一起达到了高潮,淫水像坏掉的水龙头在涌出来。
他沉醉在快感的高潮里时,意识到自己彻底完了。
不管他的理智多么努力在反抗或者挣扎,但他的身体却已经背叛了他,对严沐舟的话言听计从。
不止是那把贞操锁,似乎舒悟身体上所有的开关——都已经掌握在了严沐舟的手上。
舒悟跟着严沐舟一起走出医院时,脸色还泛着潮红。他一路跟着严沐舟走到车边,发现今天靠在车边等着严沐舟的司机不是谭霖,而是一个看起来年纪还非常小,长的还非常非常漂亮的小男生。舒悟发誓自己从未看过如此好看的一个少年,眼前陌生少年这种让视觉感到冲击美的人还是他。”
果然,对严沐舟一无所知的人只有他自己。
“您一定很受严先生的喜爱,”珊瑚道。“严先生每次会来到这里都是因为有公事与主人商谈。这里无数人都想成为严先生的私奴,哪怕是只能陪严先生一夜的娼妓,但是还从来没有人成功过。真没想到过,严先生会收私奴。”
喜爱?舒悟暗自在心里嘲讽自己。他也是厚着脸皮死缠烂打才得到了这个身份,而他和那些娼妓们唯一的区别就只有他们两家是世交,所以他有幸能够接近严沐舟,就仅此而已。
“我没有。”舒悟不自然的扯开话题。“珊瑚才是,这么漂亮温柔,岑先生一定很喜欢你。”
“珊瑚有幸得主人的厚爱。”
“岑先生也给了珊瑚信物吗?”
珊瑚倒也不羞涩,他忽然把自己的衣服掀了起来,朝对方露出了自己的胸部。舒悟看见,珊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