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不尽。
“受什么委屈了?”罗塞尔让他靠在自己肩上,哄小孩一样哄着他,“你是我的侍从,却要我哄你,真是不合规矩。”
达米勒抽泣着,不再靠着罗塞尔,他背过身去揉了揉眼睛抹掉眼泪,呜咽地说:“没受委屈。”
“达米勒,转过来,”罗塞尔静静地看他像个木头一样转过来,一下没忍住笑了出来,“杀人的时候倒是很潇洒,现在这幅样子又是什么原因?”
达米勒又开始不说话,他后退一步,呆呆地说:“公爵大人不要过问了。”
他又后退几步,转身要走,罗塞尔已经见多了,不再劝他,阻拦他,而是任由他离开,因为他知道不出三秒达米勒就会立马奔回来拥抱住他。
果然,身体被人从后面紧紧抱住,罗塞尔一点也动不了,他无奈地笑了笑说:“手松点,我快喘不过气了。”
达米勒立马松了手,但脸还贴在他身上,声音闷闷的:“您和奥斯莱将军……是不是有什么其他关系?”
“他是我的老师,没有了。”罗塞尔转身掐住他的下巴,“因为这个哭?”
达米勒不回答,一般这样就是默认了。
罗塞尔微笑:“达米勒,你是我唯一的侍从,你对我来说是最特别的存在。”
他贴着达米勒的额头,“今晚我还会和你做爱,以后也会……”
他俯身贴着达米勒的侧颈,轻吻并说:“不要再纠结我和别人的事,我会一直爱你。”
达米勒怔在原地,久久没有回神。
宴会很早就结束了,罗塞尔看到荣恩朝另一个方向走,知道他现在一时半会儿不会问自己要那个东西,心里思考安排了一番,最后去了校练场练习射箭。
校练场没有其他人在,只有霍尔阁下在整理箭筒。
罗塞尔走过去,先是行了礼,而后举起一把弓对着靶子试着要射箭。
“姿势不对。”霍尔盯着他射箭的姿势看了看。
罗塞尔转头看他,试着调整一下,霍尔依旧说,“不对。”
他走过去,握着罗塞尔的手,在他耳边温声说,“你很久没来校练场,今天凯旋宴,怎么想起来这了?”
罗塞尔把头侧过去,偏向他:“十天后要考核,担心过不了被奥斯莱将军责骂,所以来练习一下。”
霍尔轻笑:“他不会责骂你,放心。”
罗塞尔略微点头,从箭筒里挑出一支箭,上弓拉弦。
弓被拉满,罗塞尔紧紧盯着靶心,野心满满,霍尔靠近他语气温柔轻缓:“放松点,不一定要射到靶心。”
罗塞尔全身心地集中在射箭上,没有回应霍尔,手一松,利箭呼啸着射进靶心,穿进去的两秒,后半支箭身还颤抖了几下。
“老师刚刚说什么?”罗塞尔这才放松下来转头看他。
霍尔凝视着他,嘴紧闭着,赞赏地对他点点头,“做得很好,对准靶心。”
罗塞尔挑眉,得意地笑了一下,再拿箭时他忽然说:“如果我再射中靶心,老师会给我什么奖励吗?”
霍尔紧盯着他那张绝美的脸,还沉浸在他先前露出的得意俏皮的表情里没回过神,心里慨叹难怪城堡里那么多人垂涎罗塞尔,单就张脸已经让人倾倒。
更不要谈被白色衣袍包裹住的曼妙纤细,白皙光滑的躯体。
霍尔突然有了点底气,靠上去半搂住他的肩,低头靠在他颈窝处:“你想要什么奖励。”
离这么近,他能闻到罗塞尔身上的香味。
很早就听城堡里的仆从说过罗塞尔身上有一股淡淡的花香,之前是一直不信,现在闻到了,他似乎是快要沉浸迷恋在花香里了。
罗塞尔余光瞥到他,知道他在闻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