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干了又湿,黝黑的短鞭沾上透明的水液,皮革散发晶亮的光泽,尾端像毒蛇的蛇信,致命且精准的舔上小逼。
红屁股抖如筛糠,腿心的小穴快比臀肉还红了,要滴出血似的,偏偏下手的人技术精湛,鞭痕均匀密布,不伤皮肉。
“骚月月,奶子真会夹鸡巴,再吃进去一点。是发情的小母狗吗,嗯?被打屁眼抖得这么厉害?”
何舒月被羞辱得脊背酥麻,又疼又爽,乖乖用舌头裹着鸡巴,翕张的逼口被抽得烂熟,吸住一节尾鞭高潮了!
“啊啊操死了……”
小母狗边吐舌头边喷水,贺新知一下一下捅着小嘴,鸡巴磨得奶子发热,时不时掐着胀大的奶头玩。
这边何舒月想要小逼少受点罪,只能试图放松小屁眼,后面一空出来,鞭子就自动转移,仿佛瞄准了生涩的这处。
小屁眼连连收缩,肠肉蠕动,鞭子像带电一样,何舒月从不知道被抽臀缝会这么疼,屁股都合不拢。
小逼被打到强高,花唇印着鞭痕,何舒月只能哭着献出小屁眼:“啊啊屁眼烂了,小母狗要,要去了呜呜……啊啊不——!”
肿得两倍大的小屁眼含着饱满的汁水,每一下鞭挞都溅出水,实在太骚了——男人握着鞭柄插进屁眼里。
肠肉拼命的推阻,排泄口从未受过侵犯,每一寸插入伴随着刺骨的肿痛,挤出粘腻的肠液,被强硬地插进半截鞭柄。
穴眼咬得很紧,短鞭垂在外面,像小狗的尾巴,痉挛喷水,摇尾乞怜。
“不行了!插进来了呜呜……”何舒月的脑子已经过载,承受不住的快感麻痹四肢百骸,好似成为了欲望的容器。
后穴火辣辣的疼,被抽肿臀缝后含着粗糙的鞭柄,穴口吃得发白,带来羞耻的快感,连小屁眼也被玩儿成骚穴。
“是,是爸爸呜呜,哈啊坏死了……呀啊啊,被哥哥打屁股了……”
多挨几下巴掌,可怜的小屁股终于认出了来人,哥哥的手指摸着软烂屁股,屈着手扇过臀肉,在臀尖叠了三四个巴掌。
女孩话都说不清,哭腔浓重,小嘴被干出白沫,满腔都是腥膻味道,贺新知温柔安抚着,浑然不知她有多刺激。
她露在墙外的屁股不知羞耻地摇了摇,瞒着男友偷偷在发骚,果然落下的掌掴轻了点儿,又疼又爽。
耳边最大声的就是自己的呻吟,和努力吞吃鸡巴的咕噜声,何舒月被捅开前后,像是天生就该串在男人性器上的鸡巴套子。
屁眼被鞭柄插得汁水横流,爸爸刚刚抽得女儿翻来覆去潮喷的鞭子,找到了最合适的放置处,柄面轻轻刮过娇嫩的肠肉,穴心酸涩流水。
一面哥哥在有一下没一下的扇打,一面爸爸握着鞭子在嫩屁眼里抽插,淫靡的水液顺着鞭身往下滴。
等早上进校参观的家长转了一圈出来,印象中挂在墙上白白嫩嫩的肉屁股已经肿得不堪入目,花穴泥泞,凄惨的小屁眼被奸得外翻。
有手痒的家长想上前参与,被两个男人拦下,女孩的臀和腿在瑟瑟发抖,受不了额外的训诫了,只能看着他们凌虐艳红的屁股。
如果是陌生家长可不会手下留情,何舒月知道那力道有多重,明明胆怯,却还是情不自禁的上瘾。
看来家长都不大满意这样的表彰方式,没有一个写下鼓励的话,他们拿笔随意的在何舒月的名字下面划拉,可以数出一二三四,仿佛记录的是站街小婊子的接客次数。
何舒月含着泪被羞辱了四轮,还要再加上贺新知,他的语气让人无法拒绝,乳头被揉得破皮,嘬肿充血,奶肉丰盈,嘴巴麻木。
“呜呜小母狗好舒服……顶到了,骚屁眼好想要,呜呜贺新知……呜你别,啊啊……”
淫水从小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