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又像是想要逃离。
图雅怜惜地吻去他眼角的湿意,小手却不容拒绝地将鸡蛋一点点推入,直到整颗蛋都被饥渴的小嘴吞下。
"真不错"少女调笑着拍了拍丈夫的臀肉,"才一颗就让你爽成这样,等会儿这小骚嘴把三颗蛋都吃进去,不知道你会变成什么样子"
羞耻感和快感双重夹击,沈涉川简直要崩溃。可还不等他缓过神,第二颗蛋便抵住了微张的穴口。
高热的蛋白折磨着脆弱的肠壁,刺激得他猛地弹动了一下,像一条脱水的鱼。
"不不要了"男人摇着头求饶,双腿却不由自主地张得更开,迎接妻子的玩弄。图雅轻笑一声,曲起指节戳刺着湿软的穴肉,将鸡蛋旋转着推入深处。
"骗子"她故意用气音说,舌尖若有似无地划过丈夫敏感的耳垂,"你明明很喜欢下面咬得那么紧"
圆润的卵状物碾过敏感点,带来灭顶的快感。沈涉川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在往下身涌去,穴肉热情地包裹住体内的异物,甚至开始不知餍足地收缩。
待到第三颗蛋也被吞下,男人的小腹竟隐隐有了弧度。他大张着腿,双目失神,像个坏掉的娃娃任凭摆布。极度的羞耻感和快感将他逼到崩溃边缘,口中胡乱地呻吟啜泣。
"真美"图雅痴迷地抚摸着沈涉川被撑起的腹部,指尖顺着马甲线游移。她俯下身,含住早已挺立的奶头,用牙齿细细研磨。
"啊啊"男人尖叫一声,胸膛挺起迎合妻子唇舌的玩弄,两腿间精神的大鸡巴也颤巍巍地吐出清液。
菊穴里的三枚蛋随着躯体的扭动变换着角度,一刻不停地摩擦着前列腺。快感如电流般窜过四肢百骸,他咬住下唇,几乎要将那片软肉咬出血来。
"叫出来,相公"图雅抬眼看向意乱情迷的丈夫,手指隔着肚皮按揉埋在体内的水煮蛋。她加重了齿间的力道,舌尖刮蹭着敏感的乳孔,满意地听到男人拔高的呻吟。
"啊好胀"沈涉川喘息着,在妻子怀里难耐地扭动。三颗光滑的蛋在肠道深处互相推挤,随着身体的起伏变换着位置,带来阵阵异样的酥麻。
"舒服吗,相公?"图雅一边用指腹按揉着微微隆起的腹部,一边在丈夫耳边吹气。温热的鼻息喷洒在敏感的耳后,激起一小片颤栗。
"嗯舒服"沈涉川红着脸点头,眼神迷离又坦诚。这具身体早已食髓知味,不知餍足地渴求着更多。"还要快一点"
得到鼓励的少女轻笑一声,吻住丈夫微张的唇,将那些破碎的呻吟尽数吞入腹中。与此同时,少女修长的手指毫不留情地把光滑的鸡蛋往甬道里推。
可怜的菊口无助地蠕动着,连粉红色的褶皱都被撑平了。
三颗光滑的鸡蛋随着激烈的动作滑向肠道深处,像是要把脆弱的肠壁顶破。它们紧紧相贴着,随着节奏或轻或重地辗转碾磨,擦过深处的前列腺,带来灭顶的快感。
"啊啊太深了"男人颤抖着弓起腰,双腿无力地在妻子背上摩擦,脚趾都舒爽得蜷缩起来。"不行要坏掉了"
酸胀、酥麻、电流般的快感,仿佛有一千只蚂蚁在身体里爬过,又痒又麻。
"唔嗯不行了快快一点"沈涉川胡乱摆动着头,泪水口水横流,被快感逼得连话都说不清。
体内那要命的三颗蛋随着妻子手指的搅动不住地变换位置,疯狂地挤压着淫荡的肠肉,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沈涉川朦胧中只觉得自己快要坏掉,理智全数崩塌,身体深处泛起一股尿意。可他已经顾不上那么多,只能随着妻子的节奏无助地摇晃肥臀,发出破碎的呻吟。
"真棒"少女松开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乳头,转而舔舐起男人小腹上的疤痕。
酸胀酥麻的感觉越积越多,沈涉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