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属于哥哥，所以也就属于她。凌霜这样想着。
她站在班级队伍里，一边走神，一边又能够跟上教官的口令。
今天的军训好像比之前过得还快，感觉没多久就结束了。
“明天，还有明天，”姜晓慧在一旁道，“这该死的军训就要彻底结束了。”
“听说上一届是军训十四天，我们还少了两天。”凌霜说。
“我是一天都不行了，”姜晓慧说，“军训真的好累，就不能取消掉吗？”
“好了，再坚持一天。”凌霜安慰她说。
“我们后面还要每天晨跑，”姜晓慧继续埋怨道，“现在的高中全是这个模式，我宁愿像小学那样做广播体操。”
凌霜被她说笑了：“你不是觉得广播体操的动作很难看吗？”
“可是总得有比军训、比晨跑要好的活动。毕竟我们也不能真的指望学校取消掉。”姜晓慧说到这，突然看向她，“你今天状态很好啊，没看到你像之前那么累，你是不是吃了什么营养品？”
“我哪有。”凌霜否认了。
要说跟之前有什么不一样的话，她也就是跟哥哥做爱了。哥哥给她舔逼，用她上瘾的方式让她爽到。而她也是想用同样的方式对哥哥：给哥哥舔，给哥哥吸，让哥哥把所有的精水都喂给她。
她因为得到了满足，心情极佳，好像所有的一切也变得美好和顺利起来了。
难道哥哥就是她的营养品？
但是这些都不可能跟姜晓慧说，这是她跟哥哥两个人的秘密，不能被第三个人知道。哪怕姜晓慧是她最好的朋友也不能说。
俩人快走到校门口的时候，姜晓慧突然问：“你哥哥今天也要来接你吗？”
“他今天要去上课，放学比我们还晚。”凌霜说。
“对啊，他现在都高三了，高三一般都要比高二的提前回学校。我们学校的高三也应该回来了，估计是都被关在教室里了。”姜晓慧说，“大概等以后上了大学就不会被关着了，像我哥哥那样，一放假还能跟朋友出去旅游，自在死了。”
凌霜很少听姜晓慧说起她哥哥，特别还是在没有吐槽的情况下。
她有些好奇地问：“你哥哥现在大几？”
“他啊，大一，也就比我早点出生。”姜晓慧不服输地说，“等我上了大学，我要比他玩得还开心。”
想到凌寒明年也要上大学了，凌霜便问：“上了大学真的会不一样吗？”
“上大学后能做的事可多了！”姜晓慧顿时打开了话闸，“你看，成年了吧？可以去网吧上网，可以去酒吧喝酒，还能去夜店跳舞，去蹦迪，去旅游都已经不算什么新鲜事了。”
凌霜听她列举了一堆，有些意外：“你真的想过以后要去做那些吗？”
“其实也不是，就是举例而已，反正就是上了大学能做的事真的很多，那些是成年人的自由了。”姜晓慧说，“我也想快点长大，然后看看成年人的世界到底有多精彩。”
这一点凌霜和她不一样，她更愿意做凌寒的妹妹。而自由和独立的成年世界，她希望能够晚点再到来。
俩人分别后，各自坐着公交车回家了。
但凌霜总是忍不住想起姜晓慧的话，成年真的有那么好吗？
她和哥哥都没有成年，但觉得现在就挺好的。
她从小到大要走的路，都是父母事先规划好的。除了学习，还是学习。然后考个好学校，满足他们的期待。
凌霜第一次有自己想做的事情还是想要跟哥哥在一起，虽然他们现在还是在受父母照顾，总是在各种刺激的环境下偷情，但要她去做别的，她真的可以走出去吗？
凌霜靠着车窗，这一想，转眼就要下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