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得他喉头滚烫,底下那二两肉梆硬。
“乖孩子,让我看看那儿好不好?”他贴近谢玉的耳侧,带着诱哄,看着谢玉如玉般的耳垂一点点变得通红,阴暗潮湿的欲望快要将祁程淹没了。
听到祁程问出这句话的瞬间,谢玉的心跳很是紊乱,在犹如白昼的灯光下,那句“好”实在说不出口。
明明再过分再孟浪的事情都做过了,他面临这种问题,还是羞极了。
“祁程……”谢玉不自觉拽住了祁程的领带,细白的手指粉嫩得要死。
祁程往上面亲了一口,看谢玉紧张得把他的衬衣拽得皱巴巴,像一排扇子似的眼睫毛扑棱扑棱,脆弱又勾人心魄。
他感觉自己完全被拿捏了。
祁程扶着谢玉在沙发上坐下,手掌推开谢玉的上衣,露出一小节净白的腰。
他好想就这样压上去不管不顾,捂住谢玉的口鼻,掐着他细窄的两侧,探究他的柔软性,让谢玉在自己的掌控下失声求饶、浪叫,全是情色的痕迹。
祁程往上看一眼,谢玉正咬着唇肉,全部身心都在关注他做了什么。
“别紧张。”祁程伸出手指,摩挲着谢玉紧咬的嘴唇,往里一挤,分开那全是贝齿咬印的唇瓣。
察觉到谢玉没什么很抵触的情绪,他将重心又放回至谢玉下边。谢玉穿的是家居服,下半身是一件休闲短裤,轻轻一拽就褪下了,露出里边的ck黑色平角内裤。
祁程愣了一下,这一款他也有,今天身上穿的也恰好是同款。
谢玉盯着祁程,他心中知道祁程看到可能会觉得很巧,他不会知道,在另一个时空,自己全身曾经都是祁程的影子。
杯子是祁程同款,吹风是祁程同款,床单被套是祁程同款,所有能配置的一切,谢玉都换成了和祁程一样。
他在假装、在幻想,他们是一对恩爱的情侣、情深的夫夫,全部都是同样的印迹。
“唔……”底下一阵凉意,祁程将他的内裤褪至大腿上,那一块没了束缚,性器大大咧咧暴露在空气中,在祁程的注视下甚至还抖了两下,很是嚣张。
祁程轻笑,拿过一旁的药膏,开封挤出一截抹在手上。嫌内裤耷拉在中间不好操作,祁程索性全部褪了下去,扔到一旁,分开谢玉的大腿,让他那儿暴露在视线下。
他握住谢玉半硬的性器,将它扒拉至上方,下边那一条缝儿冒出头。
祁程用两指撑开这让他欲生欲死的地儿,薄薄的两瓣肉就这样吸附在他手指边缘。他用沾了药的手指试探性往里一探。
“嗯啊。”敏感部位突然有异物入侵,谢玉没忍住一声嘤咛,绵软又黏糊。
祁程瞧了他一眼,手指在滑腻温热的小穴搅了搅,尽可能将药物送到更深更多的地方。里面水很多,湿漉漉的,让他通行无畅,唯一的障碍就是太贪吃的穴肉狠狠咬着他的手指不让走。
他抽插了几下,微微有茧的指头带过前夜被他蹂躏的阴唇和肉珠,听见上面的谢玉急促地喘息。
祁程本能地又增加一根手指,加快抽插的速度,啪啪汁水飞溅。
谢玉脚背绷成弯月,双手紧抓着皮质沙发,闭着眼仰着头,喉咙里欢愉的声音快要忍不住了。
祁程停了下来,手指慢拉出一根稠黏的丝,两根手指全是晶莹的淫水,他抬起手往鼻子前一闻。
面前的谢玉见他这样,紧张得羞红了脸,清澈的双眸无辜又无措,似是全然不知自己有多敏感,细哼声有多色情。
“欠操的浪货!”祁程暗骂一声,颀长的身躯压了上去!
本质上,祁程还是觉得自己是个异性恋,是个庸俗的老男人。
喜欢大波浪,36d的奶子,干上去会一晃一晃的巨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