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崇屿双颊左右看了看,不耐烦地撇嘴,一把将人打横抱起,出门往驿馆沐浴的汤池走去。
……
衣服上都是溅上的血,既然秦崇屿烧已经退了,秦阳羽干脆就着自己沐浴换衣的时间也给秦崇屿脏了的亵衣换下来,免得这暴躁记仇的小心眼醒来后一看身上脏衣,又把恨记在他头上。
驿馆后的汤池是专门给前来容州办事的身份显赫的大官修建的,四品以下的官吏可没这待遇,因为时常有专人清扫,是以池子十分干净。
秦阳羽之前来泡过,不是那时候他心里揣了不少事,草草洗完就返回去继续盯梢。
他担心背后主使会趁他不在潜入房中,虽然不在乎是不是还有人借机给秦崇屿下毒,但如果自己那晚做的事刚好泄露,对他而言便得不偿失了。况且,他同样不想再把自己牵连进去。
身体接触到暖融水流的那一瞬,秦阳羽不由长舒一口气,背靠池沿边缘坐下,热意浸身,顿时感觉一派轻松。
微微扭头看向歪着头双目紧闭靠坐在他怀中的秦崇屿,血衣早就被嫌弃地扔在一旁,缓慢流动的水流漫过微微起伏的胸口,经过几日修养,原本胸上那些捏出的红痕和青紫牙印颜色都减淡不少,不注意根本看不出来。
秦阳羽捞起浸满水的湿帕给秦崇屿浇水擦拭身体,无意间触碰到淡红的乳首,惹得秦崇屿身体一阵敏感的轻颤,唇缝不自觉发出细碎的低吟。
秦阳羽亲眼见软软的乳首很快变硬突起,小小的一颗,像莓树上点缀的红果,极是惹人怜爱。
不过他此刻神思清明,对秦崇屿没别的心思。仅仅暗道:之前见你装得贞烈,没想到随便一碰就起反应,还有脸骂我无耻。
他越想越觉得不忿,明明他是被拖累,结果反倒成了随时要担心被报复的那个。
手下擦拭的力道逐渐没了轻重,每擦过一次都留下一道不浅的绯红印记。
从脸颊到脖颈到性感凸起的锁骨,再到肌肉线条流畅分明的腹部,擦拭的动作逐渐缓慢,就连沾湿水的帕子不知何时也在池水荡漾中漂远。
秦阳羽摇了摇头,闭起眼强迫自己不去看眼前跟随身体晃动而轻抖的漂亮饱满胸肉,竭力忘掉脑海里不断徘徊的那两颗湿润欲滴的嫩红乳首。
他很清醒,确定就算没有那晚的事,他对秦崇屿除了相看两厌,巴不得对方快点倒霉,没有别的心思。
可他眼下脸色发红,口里发干,内心深处不停叫嚣涌起一股渴望,满脑子只想触碰,想与眼前的人紧紧相拥。
“呼……呼……”心跳声清晰地自己都能数清楚跳了多少下,一滴凝结的汗滑入眼中。
秦阳羽自己看不到一道诡异的红雾漫上他的眼白,随后尽数没入紧缩不停颤抖的瞳孔中。
脑袋哄得一声,他控制不了自己,双手紧紧扳住秦崇屿的肩头,低头一口含上嫩红的乳首啧啧吮吸。
用牙咬住再往外一扯,闭眼未醒的秦崇屿吃痛的同时不得不挺起胸膛,将更多胸肉毫无保留地送到秦阳羽面前供他享用。
秦阳羽大口吮吸一边,另一边也不放过,手指捏住乳首又掐又拉,把那胸乳上还未完全消退的指印加深,大手不断揉捏,看样子是想从乳肉里挤出些什么。
他的动作急切,像是个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缺少章法,只顾自己享受,缓解内心空虚,哪管被迫承受的人是不是安好。
秦崇屿双眉紧蹙,俊脸在秦阳羽的粗鲁的作弄下难受的皱成一团,喉咙里时不时发出不舒服的气音。
埋头胸乳上吮咬的秦阳羽以为他醒了,抬起头,就看到容貌俊美异常的人浓黑的长发半湿紧贴在颈项上,若是将他翻过身,还能看到铺了满背的青丝,虚掩着劲瘦纤细的腰肢。
眼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