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眼婆娑的老婆确实很香,但是委实让人不忍心再欺负。
上次你在小羊羔的胸前纹完自己的名字后,就心满意足地把人抱回了卧室,塞回被子里。
在确认你不会再对他进行其他惩罚后,他怔愣了几秒,然后笑着感激了你对他的宽容。
老实讲,看着他笑你心里很难受。忆者的能力无时不刻都在提醒你他现在既难过又悲哀,崩溃的苦涩像潮水一样冲刷着他的精神,只要再加一把力,他就会彻底破碎成一小摊,然后任你搓扁揉圆重塑成你希望的人格。
你试图安慰他,告诉他今天一切都结束了,他可以安心休息,但他只是平静地带着浅浅笑意地看着你,把你所有的安慰都堵在嘴边。
算了。
你也有点害怕,你怕成为此刻压倒他精神的最后一根稻草。于是你什么都没说,离开卧室,关上门,把空间留给他一个人。
还是那句话,哪怕再来一次,你也会把他从公司的高阁里拽下来,拉到你的身边,让他无可争议地独属于你。可是手段也许会温和些,不那么具有冲击性让人难以接受。
是你小看了砂金对你的影响力,他不是那些你可以随意摆弄的玩具,他是你的天选老婆。
晚上的时候,你突然想到砂金已经两天没吃饭了。
他是昨天上午被昏迷着和平交付到你手上的,你下午到家准备,晚上和他玩游戏,今天又这样折腾了一天。他除了最开始喝了几口水之外,一点东西都没吃过。
埃维金人的身体素质就是普通人类的平均素质,肯定是需要进食的,你竟然把这么重要的事忘了。
你折腾了你老婆两天不算,还忘记给他投喂食物了。真糟糕。
你紧急在星网上叫了人类的外卖,感谢公司,在他们的势力笼罩范围内,买什么都很方便。
你顺手又买了些你见过的食材,打算练练,以后亲自做饭给亲亲老婆吃。
左等右等,外卖在两星时后姗姗来迟,送外卖的星际和平公司员工一脸冷漠的看着你,建议你下次别订星系另一端的外卖。
你尴尬了,法地大力抽插起来。
砂金有点受不住似的仰起头,习惯性的隐忍住呻吟。你把一直安抚他乳头的手挤进他的唇瓣里,让他没法压住下唇,一边好兴致地和他的舌头玩游戏,听着无法压抑的哽咽和喘息从他惯会说些好听话的嘴里发出来。
你想听到更多,于是熟门熟路地找到腔壁内的凸点,高速地撞上去。砂金几乎是发出了一声尖叫,他想止住声音,可是你的手指还搅在他的嘴里,他只能断断续续地发出性感又甜蜜的惊泣。
他摇晃着头,想把你在他嘴里作恶的手摇出去,你便顺了他的心意,抽出手时带出了淫乱的银丝,你将它们抹到了砂金漂亮的脸蛋上。他在你把手抽出去后,发出了仿佛呼吸不畅的咳嗽声,但随即这声音就被附过来的唇舌压回了喉咙里。
太爽了,一周没有经历性事的肠肉细细密密地亲咬着你的肉棒,仿佛要把你的灵魂吸出来。而这素来爱搞事的小混蛋配合的态度,则让你有种灵与肉结合的快感。很享受,你希望这个时间可以无限拉长。
“…喜欢…”
你嗡鸣的大脑似乎听到砂金正在说着什么,你凝神去听。
“你喜欢我吗?”
你听到砂金这样问。
这是个什么问题?你当然喜欢他,不然你怎么会卖身给公司整整三百年来换他?
你有些不解地看向砂金的脸,这一刻他是那么迫切地看着你,真诚地期待着你的答案。也许是你太久没有回答,他脸上的神情逐渐变得漫不经心,然后仰起脸来亲你。
你直觉感到有些不好。
你停下在他体内肆虐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