肏进去……
难得同频了……
像是要报复刚刚鲍里斯拉夫只要洞口磨蹭一样,白茁也只用洞口磨着龟头。
鲍里斯拉夫声音沉闷:“嗯……雌主……求求您……别……”嗯……”鲍里斯拉夫头上的青筋都浮现表皮。
这就是白茁最喜欢的。
白茁只要开心了,他往下让雄根更深入,层层的皱摺包覆鲍里斯拉夫的雄根,笨拙且直白是白茁对鲍里斯拉夫的第一印象,初夜第一印象则是炙热且直挺。
好爽……
白茁上下挪动,套弄着炙热。
果然还是真雄根好……假雄根根本没法比……
还有青筋……肏的好爽……在进来点……
不可思议地白茁已经吃进了1/3的雄根,而且还在继续吃下去,可他却没有任何不适,只有满脸的快意。
被肏了……雌主肏我肏得很舒服……好想动一动……不行雌主没有让我动……等等雌主不乐意了怎麽般……
鲍里斯拉夫脑袋有着一个恶魔跟一个天使在打架,一个希望释放慾望狠狠肏进去,一个要自己乖乖听话,做一个直立式按摩棒。
……
可很快的白茁就碰上了瓶颈,他发现自己的腰酸涩无比,而雄根也碰到处雌膜了,有种阻力,需要一次用力冲破阻碍。
白茁的脚颤抖着,腰也因为酸涩微微弯曲,痛苦又快乐扭曲的表情展现在面色上。
鲍里斯拉夫担忧:“雌主您还好吗?是不是还需要再扩充一下……”
鲍里斯拉夫敏锐的察觉到白茁的不适,但点还是没碰到。
白茁好气:“贱螂……我脚好麻……腰有够酸……你还不帮帮主人……肌肉长那麽大有什麽用!”
白茁的原本应该凶狠的声音却相似在撒骄,让鲍里斯拉夫的雄根膨胀了些。
鲍里斯拉夫假意道:“雌主……要怎麽绑您……您看我的手还被您绑住呢……”
白茁梨花带泪的模样刺激着鲍里斯拉夫,忍不住挑逗白茁。
白茁更气了,他上身弯下探,手抵着鲍里斯拉夫的腹肌,牙齿胸前叼着一处黑乳,惩罚性的磨了磨。
白茁咬牙切齿:“贱螂,看来不教你规矩是不行了!皮带不准扯!挺起你的腰肏死你雌主!我没说停不准!”
胸前的刺激根本不能给皮糙肉厚鲍里斯拉夫带来疼痛,对他来说却可以提高他的性慾。
白茁的言语更是无上的奖赏,鲍里斯拉夫挺起腰轻轻地冲刺,还是有点害怕伤到雌主。
鲍里斯拉夫面露喜色说:“遵命,雌主……”
白茁还是不满足:“阿……好爽……用力点……不是让你肏死我吗!你今天肏死我……以後就不要上我床了!”
鲍里斯拉夫听到这话眼框都红了,他不再忍耐,卖力地将雄根肏着处雌膜。
鲍里斯拉夫:“贱螂会肏死您,啊……好爽……雌主的屄好紧……好温暖……好滑……贱螂的贱根上都是雌主的淫水……好稠好黏……”
白茁:“好深……好深……要破了……处雌膜被插破了……”
强烈的快感让白茁高潮,延着鲍里斯拉夫的雄根淌出,暗红色的血也随之一起来的鲍里斯拉夫的胯部。
血……雌主受伤了吗……不对……雌主说是处雌膜……处雌……我的……
雄君本来就会拥有雌主的第一次,但现实的冲击,还是让鲍里斯拉夫心中有着浓厚的满足感。
冲破处雌膜後,雄根更是迈进,可至生殖口的隧道是白茁从未开发的,隧道又窄又紧,哪怕高潮润滑了肉壁,压缩感还是强烈。
白茁闭眼、皱起眉头感受:“啊……好奇怪……嗯……不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