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人宛如凭空出现,巴琦没听到任何动静,诸如脚步声或者开门声之类的,他心想自己真是困迷糊了——没错,他太迷糊了,刚才还弄洒了爆米花呢。
他摇摇晃晃地往丈夫怀里撞去,“小竣,交给你一个小任务,把这个世界上你最爱的人抱到床上,他困得迈不开腿了……”
“是吗,”他听见从回家到现在没说过一句话的丈夫开口道,“困得没力气走路,是不是也困得没力气挨操?”
“啊?”巴琦愣了愣,以为自己听错了,他把脸从丈夫的胸前抬起,“罗竣,你刚刚是不是说了脏话啊?”
“哦,是呢,”罗桀低头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漂亮脸蛋,“我差点忘了,你喜欢的是一个不说脏话、待人有礼的正人君子。”
巴琦咯咯笑着把手环上罗桀的脖子:“你今晚加的是什么班,‘臭不要脸班’?有你这样夸自己的吗?”
罗桀笑了笑,把人抱回了房间。
巴琦发现丈夫今晚跟平常有点不太一样。
从高中开始,巴琦不知道和罗竣上过多少次床了,他了解罗竣,甚至到了了解罗竣会在什么时候、如何爱抚他的地步。他曾经偷偷在网上查过“怎样才能让丈夫做爱的花样多一点”这种问题,不是说他不喜欢和罗竣做爱,一切全因为他是个贪图享乐的贪心鬼。
尤其在怀孕之后,罗竣对待他变得越发小心翼翼的,巴琦好多次都让丈夫别那么温柔,三番四次地强调他不是易碎的陶瓷娃娃,但罗竣固执起来没人可以左右。所以每次做爱,巴琦都尽其所能地说些不知羞耻的话,虽然罗竣不说,但他知道丈夫喜欢听,在进入他的时候也会更用力一点。
今天被放在床上后,巴琦也如往常一样迫不及待地把睡裤脱掉,然后两条光溜溜的腿夹住丈夫的腰身。“小竣,”他故意把声音拖得黏糊糊的,洁净的十指同时把两个小穴往两边扒,“你今天想要哪一边?”
如果是平时,罗竣会低喘着气直接插进来,可是今天晚上,他腿间的人一只手掐住了他的大腿根,另一只手慢条斯理地在他的肉缝上摩挲,“你来告诉我,宝贝,你哪个洞想被男人插?”
被触碰到的同时小花穴就开始流淫液,花蒂因为若有似无的爱抚肿胀起来,巴琦的大腿开始发颤,屁股近乎焦渴难耐地朝丈夫的肉棒挪去。他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全被注视着,脸蛋浮起一层红晕,“要、要插前面……”
“那就操前面。”他听到丈夫这么说,还没反应过来,就有一根粗大的东西干进了他柔嫩的小穴里,没给他喘息的时间,直直插到了底,而后他的腰被高高抬起,将他填满的硬物稍稍退出一点,再又快又狠地把他插满。
巴琦尖叫出声,睁得大大的眼睛不由自主地溢出泪水。他的脚尖已经因为快感而自动自觉地绷紧了,他却好像还云里雾里似的,直到他的下巴被往下一扣,他看见了自己的小花穴被硕大的肉棒不停贯穿的样子。
捏住他下巴的拇指往上一滑,按住了他红润的下唇,巴琦下意识地伸出舌头去舔,接着便被两根手指夹住了舌尖。正在狠狠操干他的人俯身凝视他意乱情迷的样子,“宝贝,你真好操,难怪他喜欢你喜欢得要命。”
巴琦的睫毛被泪珠打湿了,看什么都朦朦胧胧的,但眼神却止不住地往操开自己小穴的肉棒瞄,“嗯……嗯……谁喜欢我呀?”
身上的人改用指腹描摹他的下唇,“喜欢他干你还是喜欢我干你?”
“什么呀……”巴琦一边大张着腿,一边努力回答丈夫的问题,“只、只有你干我,没有别人……”
罗桀失笑,“好,我这样问你,宝贝,喜欢今晚的我还是之前的‘我’?”
“喜欢……”
“都喜欢?”罗桀好笑地掐了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