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只见方婶婆婆一脸不可思议,站起来的那一刻,裤子的中心留下了一大片湿痕。方婶婆婆坏事做尽,没有人愿意搀扶上了年纪腿脚变差的方婶婆婆,只得一个人颤颤巍巍地向前走着。方婶婆婆只要走得稍微慢了一点,便会被捕头高声训斥,吓得浑身一哆嗦。两厢的待遇一对比,明眼人都能判断出孰是孰非。到了衙门,白桦只得放开方婶,在她的耳边轻声安慰道:“别怕,你是受害者,进去以后照实说便是,你要相信衙门会替你主持公道的。”方婶原本浑浊的眼中盈满了热泪,像是多年的委屈,终于在这一刻爆发出来。在白桦的轻声安慰之下,方婶的眼眸逐渐变得清明,她目光坚定地向着衙门中走去。白桦目送着方婶离去的背影,在心中为她加油打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