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别人家的“待嫁女”。或许,只有等她出嫁那一日,把她兑换成聘礼那一刻,爹才会对她露出发自肺腑的笑容。直到爹被征上了战场,失去了庇护的哥哥屡屡因为犯错被娘亲数落,哥哥却总是把气撒在她的身上。她不是没想过反抗,但一是两人体力悬殊,她根本打不过,二是娘亲忙于生计,也不常在她的身边为她主持公道。张迎春想,反抗不行,那就服软吧。服软的代价却是哥哥愈发变本加厉,他的要求越来越无理,甚至仅仅因为不合他的心意就踹倒了她,把她扔在了白家的门口,然后逃之夭夭。“要是我没有这样的哥哥就好了。”回想起这些天来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张迎春的眼角染上了湿意,咸涩的泪水顺着她的脸颊划到嘴角,和她此刻的心情一样苦涩。“你醒啦?”白桦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个餐盘。餐盘上面是红烧狮子头、清炒时蔬和蘑菇蛋花汤。考虑到张迎春刚醒可能没有什么胃口,白桦特意借来些米,为她单独煮了一碗白粥。